“你说,我想听。”,梅苏掏了一勺白粥送进嘴里。
“哎,都是些糊涂人,也不看看公子以前是怎么帮他们的。”,宝珠还想糊弄过去,却见梅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顿时,一个激灵道,“如今,市面上有许多说法。有的说是,小侯爷看上了梅霖,因爱成恨,就杀了梅霖;有的说是小侯爷移情别恋,公子因嫉妒梅霖,这才不收梅霖做嗣子的,总之,都是一些桃色联想,乱七八糟的,公子不听也罢。”
“就这些吗?”,梅苏看着眼神闪烁着为她布菜的宝珠,继续逼问道。
宝珠没办法了,只能全说了出来,“还有的人骂公子是软脚虾,盛名之下,全是蝇营狗苟的龌蹉勾当,明明已经找到凶手了,却迟迟不能抓捕凶手归案。”
宝珠暗暗瞥了一眼梅苏,想着若是公子气出个好歹来,她得赶紧去找郎中。可公子却是气定神闲的,脸上也不见怒容,宝珠这才略略把心放进了肚子里。
只是宝珠不知道,梅苏此时吃进去的粥都是苦的,只是生那些闲气也无用。
那些桃色新闻和案情细节明明都是严密封锁起来,为何如此快地便被百姓们知道了?难道是县衙里出了内奸?
梅苏百思不得其解,她有种直觉,似乎就是从书肆里流传她和小侯爷的桃色传闻开始,便有人一直在炒作这件事。难道是有人故意在针对他们?
“嗷——”,
一声尖叫越过院墙,穿透梅苏的耳膜。
“怎么回事?”,梅苏站起来,打开窗户,向院墙外看去。
只见,王玉琴揪着刘绣娘的头发,刘绣娘抓着王玉琴的脸面,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。
“臭婊子,谁给你的胆子,居然敢抓我的脸?”,王玉琴凶悍地骂道,“当初你爬主子床的时候,就应该打死你!”
“我没有!我是被强迫的。再说,谁让你乱说恩公坏话的!”,刘绣娘也是鼓起勇气,不甘示弱地道。
“呸,你们蛇鼠一窝。你儿子嫉妒我儿子,敲了我儿子一棍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们就是嫉妒,就是你教唆的!我要你们统统为我儿子偿命!”
刘绣娘虽然体胖,但到底是理亏,在王玉琴不管不顾的气势之下,被王玉琴压着打,头发也散了,脸也抓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