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有点不解,天气又不热,怎么就坏了呢?
“老刘怎么说?梅霈的死因有疑问吗?”
“刘仵作说,目前看来没啥疑问,本来就被雷捕头严刑逼供了,体弱,又拉得厉害,这才拉死了。不过,他说还会再仔细验一验的。”
陆遥总觉得此事发生的时机非常巧合,“牢里的食物是谁负责的?”
“是厨房的老孙。”
茗烟话音刚落,就听茶室门外传来苍老的请罪声。
“县令,老孙失察,老孙有罪啊!求县令宽宥!”
陆遥步出茶室,扶起老孙,他本不是体恤下人的人,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。按照他以往的做法,老孙此次犯了疏忽大意的大错,不应该再留在县衙内了。
可想起当初他刚搬进县衙内宅,遣散县衙仆从时,梅苏说的话,老孙婆娘死了,独生子死了,一个人要养八十岁老娘和三岁孙子。若如今,他把老孙赶走了,梅苏回来时,怕又要和他大吵一架了。
“你确实有罪,就罚没你俸禄两月,以儆效尤。”,陆遥斟酌道。
“谢县令大恩大德。”,老孙感激涕霖地叩首下去。
陆遥扶起老孙道:“你来说说,为何食材都腐坏了?”
老孙惭愧道:“老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原来,厨房的食材是分门别类存放的,自然犯人和衙署人员用的是放在不同地方的。
今日一早,老孙做饭时,就发现给犯人用的面粉有点发潮发霉还有股怪味,可老孙想着这面粉才刚刚开始用,若是把这事上报了,可能县令责怪下来,要他赔偿,他又没钱。反正这些囚犯皮糙肉厚的,平日里,又不是没出过发霉的东西,想来也不会出事,哪里想到就是出事了。
“等等,这些面粉用了多长时日了?”
老孙想了想道:“才采买回来三四日吧,我前日做馒头时,还看过,面粉没问题的,哪晓得,今日再要用时,就出事了!”
这就极不通了,难道是有人要投毒?大费周章地就是为了让牢房里的囚犯拉肚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