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?让我好找!”茗烟拉着跌跌撞撞的刘绣娘往这边跑。
“喏,人给你找来了,可惜没什么用,你自己问吧!”,茗烟把刘绣娘推给陆遥。
“刘绣娘,梅霈肠胃可有什么毛病?”,陆遥皱眉看着像是失了魂魄刘绣娘,对茗烟道,“她知道了?”
“可不是我告诉她的,你说巧不巧,走到县衙时,老刘正好让人把尸体冲洗出来,说是粪便太丑,不让进验尸房,真不知哪比哪臭?好么,她就看见了,然后就变成这样了。问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这还有什么用?看样子,人都傻了!
“我知道啊!”,阿涛悬空蹬着腿儿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?老孙放他下来。”,陆遥急问道。
阿涛双脚着地后,顿时神气起来,对着老孙做了个鬼脸,把老孙气了个倒仰。
“快说吧,否则我可不保证老孙会做什么!”,陆遥吓唬道。
“梅霈肚子没啥大毛病,就是不能吃奶。”,阿涛立刻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莫不是瞎说吧?”,老孙嗤之以鼻道。
“我可没瞎说。那些学子,别看他们人模狗样的,其实都是道貌岸然的败类。那梅霈年纪不大,却也是赌场的老手了,和他的好哥哥们常来我们吉祥赌坊玩。我在旁边端茶送水的,自然便听见了。”
“即便如此,这种私密的事情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嘿嘿,这事我可记得牢呢!那日,梅霈又和他的好哥哥们玩骰子,结果输了,好哥哥们就让他喝乳娘的奶水。”
“什么?”,老孙不可思议地看着阿涛,“你们赌坊还有乳娘?”
阿涛做了个少见多怪的表情,“这些贵人玩得花,你懂什么?小侯爷,你说是不是?”
面对老孙憨厚又求知若渴的眼神,陆遥略感尴尬,骂道,“小促狭鬼,说正事。”
“梅霈当时就求饶了,说自己喝不了奶水,喝了就要拉。好哥哥们不信,逼着他喝,喝完,他就又吐又拉了。”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?那他喝什么长大的?”,老孙想起,他为了小孙子到处去求奶的尴尬事。
“梅霈说了,就是当初他那婢女娘亲逼着他喝她的奶,他觉得恶心,这才后来一喝奶就又吐又拉。”
陆遥看向刘绣娘,见她双眼无神,却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