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瑛娘看见这不讲理的老学究就一肚子气,双手叉腰道,“我哪里不好了,我看是你不好才对?你就说说,是不是你,把那张亚爱介绍进县衙架阁库做文书工作的?是不是你觉得他品学兼优?”
“这……”,宋教谕一时语塞。
林瑛娘趁胜追击道: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识人不清!所以,你针对我的所有言论都是谬论!”
“我只是一时不察,那张亚爱惯会骗人的,我……”
恩师和娘亲碰上了,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互怂,梅苏已经看惯了这种戏码,此时也不再多呆,快步向二楼走去,那祖宗可还等着她呢!
梅苏自然知道陆遥是故意拿乔作态的,可她现在面对他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软。
梅苏总安慰自己,等他伤好了,就不欠他了,就可以公事公办了。
所以,还是应该早点去为他换药,让他早日康复。想至此,梅苏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梅苏推开房门时,一只茶杯正飞跃向她而来,她吓得向后一仰,差点儿滚下楼梯,还好被人一把揽住腰身,带离了楼梯边缘。
“哎哟哟,可疼死我了!”,陆遥跳着脚道。
梅苏此时才回过神来,看清房间里的情形。
地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诸多小物件,二牛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手上还握着一只茶杯。而她一旁的陆遥则是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只脚则不断在蹦跶。
“你可以放开我了!”,梅苏心内哀叹一声,脸色平静道。
陆遥“嘿嘿”一笑,松开梅苏腰间的手,又突然晃动起来,“没你支撑,我站不稳。”
“我看你刚才跑得可快了!和我比拼内力也是游刃有余。”,二牛放下手中茶杯,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。
陆遥瞪了二牛一眼,又对着梅苏笑嘻嘻地道,“这不是看见你遇到危险了嘛,这才激发了我的潜能,就如当日在张亚爱手里救下你时一样!”
梅苏瞥了陆遥一眼,她何尝不知道此人在利用她的愧疚之心,只是他为她负伤是真,如今依然还带伤在身,她怎能不心软?
“二牛,你先去干其他的吧,这里有我。”
二牛不是宝珠,自然不会质疑梅苏的决定,没多说一句,转头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