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苏暗暗在心里给大家记了一功,看来都没偷懒。
“其实,这玉佩是娘子主动交给我的。”王保动情道,“我与娘子相濡以沫七年,还是有感情的,她见赌坊经营不下去了,又觉得经过此次,我也都改了,这才拿出这枚玉佩让我去变卖了……”
“你等等……”,梅苏觉得此处极为不通,慢说六娘子绝不可能是为了让赌坊经营下去,也不可能轻信王保会改好,那她拿出玉佩让王保去变卖,一定另有原因。
“王保,既然六娘子让你变卖玉佩,你为何拿来县衙?为何又说这玉佩是陆县令的呢?这也是六娘子告诉你的吗?”,梅苏直指要害地道。
王保一愣,怯生生地道,“我,我没有恶意的!”
“啪——”,惊堂木一拍。
“你好好回话,不得瞎话连篇!”,陆遥怒道。
王保浑身抖了抖道:“我真的是为了您好啊!”
陆遥再一瞪眼,王保立马乖乖闭嘴,“梅县丞问一句,你答一句,不得胡说。”
王保连连点头。
“好,我且问你,这玉佩确实是六娘子给你的?”,梅苏问道。
“是,我发誓,是她给我,让我卖了的。”
“是六娘子告诉你,这玉佩是陆县令的?”
“那是……”,
陆遥一瞪眼,“你就回答是不是,不要狡辩!”
王保泄气道:“不是,她没这么说。”
陆遥立刻看向梅苏,连气势都高昂起来了,好像在说,“你看吧,真和我无关。”
梅苏却连正眼都没看向陆遥,只继续问道:“那你就是诬告了。”
“不不不,那天晚上,我听到我娘子和阿涛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