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惊哗!
“肃静!”,惊堂木一拍,陆遥对着六娘子道,“你何故哭笑喧闹至此?”
六娘子摆着手,边哭边笑,说不出话来。
陆遥肃容冷冽道:“你夫王保称,本官曾与你有故,阿涛乃本官之子,可有此事?”
过了好一会儿,六娘子终于停歇下来了,摆着手道,“我与知县相公是初次见面,此前从未曾见过!”
“啊?!怎么回事?”
“看见了吧?山鸡怎么可能变凤凰!阿涛,你还是认命吧!”
“刚刚谁说六娘子狐媚子的!谁说她攀龙附凤的!”
“我看是王保想钱想疯了,胡乱编排人!”
百姓们窃窃私语。而陆遥的视线则投在了梅苏身上,只是梅苏并未看向陆遥,反而凝眉看着六娘子。
“不,你们不觉得此事不对吗?六娘子又哭又笑的,这种反应是悲喜交加啊!喜的是终于又得见当年的爱人了,悲的是她知道知县相公不会承认此事的,所以,才会自动退却,假装不认识知县相公。啊!多么伟大的爱情啊!”,突然,有书生样子的人说道。
众人听了纷纷觉得有理,怎么可能就是普普通通地认错人呢?一定就是书生说的这样,这才有戏剧性啊!
看戏的不嫌事儿大,纷纷附和道,“对,肯定就是这样的。六娘子迫于知县威势,这才改口的!”
法不责众,百姓们纷纷议论起哄起来。
王保嘴角微微翘起,趴在地上不断叩首道,“知县相公,您可不能不管他们娘俩个啊!这些年,我代替您照顾他们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如今,我遇上难事了,问你来要一下这些年阿涛的抚养费,不过分吧!”
“啪——”,惊堂木巨响。
“混账!六娘子都说了,本官与她毫无关系,与阿涛毫无关系!”,陆遥骂道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文官,原本还能文绉绉地装几句,如今,碰到王保这种无赖,他哪里还能按耐得住本性,立刻便要暴跳如雷。
梅苏看陆遥盯着王保的眼色,暗觉不好,为了这点事,闹出人命,于官声太过妨碍了。
梅苏连忙道:“把这无耻小人叉出去。”
“大人,冤枉啊!我要的不多的,只要一百两,你看,这样行吗?”,王保继续大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