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凝白,透过破屋顶,落在王保的脸上,惨白一片。
他双目圆睁,似是见到了什么恐惧之物般,不能瞑目。
“哎哟喂,这可太瘆人了!”,还未见过王保尸体的雷捕头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会不会是鸣山大帝显灵了?我听说这王保的仇人可不少啊!”,小贾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别神神鬼鬼的了!来,帮为师把尸体抬到推车上去,雷捕头,劳烦你再派两个人护送我们回县衙验尸房。”,老刘是最不信这种神神鬼鬼的了。
“老刘,你且等等。这王保身上,可还有其他疑点?或者他身上可还有其他物事?”,雷捕头问道。
“你是怀疑抢劫谋杀?”,老刘问道。
雷捕头点了点头。
梅苏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,只是一个抢劫犯用银簪杀人?那何不把银簪拿走?还免得杀人工具落入官府手里,更易被找到呢!
“我已经查验过了。他身上除了这身衣服,什么都没有。”,老刘道。
梅苏也接话道:“若是抢劫杀人,必是穷人,怎舍得用银簪杀人?”
“梅县丞说的是!”,雷捕头道,“那属下先去排查一下,近来与王保有接触之人,特别是与他有仇之人。”
梅苏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下道,“你去看看六娘子和阿涛可还在吉祥赌坊。”
“是!”
“再查一查,王保为何会来此破庙?”
“是!”,雷捕头拱手道。
夜更深了,风呜咽着带着奇诡的调子从破庙的漏洞里钻进来,仿佛从四面八方包围向神像下的这群人。
“走吧!这里可真让人瘆得慌。”,雷捕头搓着颤栗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道。
梅苏点了点头,一行人离开了破庙。
而在离破庙几百米之外的树林里,一对男女正在纠缠。
“耀郎,他不会死了吧?”,女子拿起帕子,捂住脸孔,哭得期期艾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