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山大帝庙离别院不算远,陆遥用轻功,不需一刻就到了。
这是陆遥第一次来这破庙,可他却觉得这庙宇似是在梦里见过一般,只是更旧了一些罢了。
庙宇后,高大的桑树,倒塌的檐角,连墙壁上枯萎的爬山虎都一模一样。
陆遥晃了晃脑袋,把这荒谬的想法摇了出去。
破庙残破的寺门空空荡荡地晃着,将落未落,像嚯了牙的嘴,似要吞没到嘴的食物。
阳光似是照不进这豁口,里面幽深一片,陆遥艺高人胆大,用剑挑开寺门,跨步进去。
“你来了?”
陆遥听到一声轻轻的喂叹,像是等待了他许久一般。
“六娘子?”,陆遥的眼睛还未适应这忽然的由明转暗,只能试探着道。
“是我!”
陆遥的眼睛终于能够看清室内。只见六娘子穿着一身红衣,坐在鸣山大帝的神像之前,气定神闲。
“你在等我?”,陆遥不确定地道。
“很明显,不是吗?我以为梅县丞早已看穿我的一切,不过,他没有,可能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我是个坏女人吧!”,六娘子拍了拍手,站了起来。
“所以,王保是你杀的?”
“老实说,我没想到他会死。或许你不信,你的兄长才是杀死王保的凶手。”
“你把他弄哪儿去了?”,陆遥拔出剑,指向六娘子。
六娘子轻轻拨开宝剑,一步步走向陆遥,“其实,你不想听听,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又是怎么做到的吗?”
“好,我倒想听一听。”,陆遥收回宝剑,抱臂聆听。
六娘子边踱步边喃喃道:“从什么地方讲起呢?那就从阿涛故意结识梅县丞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