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,徐大沉吟许久,回答不上来。
突然,外面传来嘈杂之声,不一会儿,牢房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衙役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,我们拦不住他,若不让他进来,他就要一头撞死在门口了!”
衙役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年轻男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“大人,大人,我丈人是冤枉的!我才是那个罪人!”
“阿二!”,徐大喊了声道,“你糊涂啊!”
也不知是骂他来找他是糊涂,还是骂他干下错事是糊涂!
“咚——”,一声,阿二跪在了梅苏和陆遥面前。
“大人,王保是我杀的,和我丈人没有一点关系!你们放了他吧!家里全靠他了,云娘,琪儿都快哭瞎了眼了。”
阿二不断叩头,又似乎想起来什么,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包裹,“都在这里了,除了给小贾的一枚金叶子,其余金叶子和五十两都在这里了,我一文都没花。我还给你们,别抓我丈人!”
雷捕头拧紧了眉头,捏着拳砸向锁着徐大的枷锁,随后他单膝跪地,拱手向陆遥道,“知县大人,无论如何,我想请求你放了徐大吧!他只是为阿二放了放风,并没有做什么严重错误之事啊!”
陆遥很是莫名,他看起来是那种不体恤民情的人吗?虽然阿二有嫁祸陆耀的嫌疑,但他本来就和陆耀不对付,让他多吃点亏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陆遥刚想回应,却听一旁的梅苏道,“徐大可放,阿二不可放归。”
听到这一声的徐大,“嗷——”,一嗓子,挣脱枷锁,抱住了阿二。
“孩子啊,你可真傻,你才二十有二啊,我都一把年纪了,也活够了。这世道不让我们穷苦人活下去啊!没了你,靠我一个老头子,哪里交得起租,若是再碰上个荒年,最后,还不是卖儿卖女。云娘,琪儿,都得跟我过苦日子!你傻啊!”
“爹,我不能让你替我去死啊!”
两个人抱头痛哭,在场所有人无不双眼酸涩,心有戚戚焉。
“谁说就一定会死呢?”,梅苏突然道,“你不若把当时的情境仔细和我说说,或许还能找到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