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,李巡抚看陆遥对这小锦衣卫的纵容,自然无有不应的。
梅苏转身向娇娘子道:“当日是谁告诉你,唐县令家中蛇妖之事的?”
娇娘子没想到梅苏会为她说话,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梅苏,向她福了福身道:“是姚同知家的舞姬小赵。”
“多谢小娘子!”,梅苏躬身致礼。
陆遥本是一直双手抱胸,含笑看着梅苏质问李巡抚和娇娘子,此时,看梅苏似是已经停止问话,便道,“还有一事,我们想见见那蛇妖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安排!”,李巡抚连连答应。
“把蛇妖送来此地,就说是你要提审,不能让人知道锦衣卫已开始着手调查官银案。”,陆遥吩咐道,“我的暗探会一直跟着你的!”
李巡抚用手擦着脑门上不断冒出来的汗,连连应是,“陆千户可在此稍事休息,我去去就来!”
李巡抚和娇娘子默默退出了卧房,此间只剩下了梅苏和陆遥。
室内温暖,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漂浮着一种香气,似是要把人迷醉。
陆遥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递给梅苏一杯。
梅苏看了一眼陆遥,若不是他,今次她要见到宝珠,怕是千难万难。可他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,便有人鞍前马后地为他服务,甚至是官阶比他高的巡抚对他也是无比惧怕和恭敬。这就是权利的魅力。
梅苏知道陆遥是在帮她,让她见见宝珠,可有那么一瞬间,她在怀疑他就是要让她看看,究竟什么是权利?他要让她明白,他是不可抗拒的!
“怎么了?”,陆遥举着水杯,微笑着看向梅苏。
梅苏接过杯子道:“没什么。就是在想,究竟是谁把蛇妖之事传扬出去的?还有,我想看看唐县令的尸体。”
“你怀疑唐县令不是自杀?”
“是,为何会如此之巧?仿佛蛇妖之事就是为了官银失窃案做铺垫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