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心里暗笑,他倒不是一开始就想现身的。实在是看那唐宝仁的嘴脸,见他抓住了梅苏的手,陆遥心里不适,这才弹出暗器后,又违背约定,现出真身。
“苏苏说得没错,我输给了她,不得不卖身为奴,给她做小厮了。”,陆遥暧昧微笑道。
唐宝仁算是看明白了,他实在是佩服这位兄台,他应该和他是同好,也是垂涎梅苏的美色。可他偏偏不走寻常路,居然故意卖身为奴,现在可不就能与梅苏贴身相处了!他可得和他好好学学。
“兄台如何称呼?”,唐宝仁殷勤道。
“免贵姓陆。”
“陆兄,”唐宝仁拱手作揖道,“既然陆兄是子清的小厮,那就留下来一起吃一顿便饭吧!我与子清也好叙叙旧情。”
梅苏看着面前这二人兄弟相称,不由迷糊了。这到底是如何演变成这样的?
“子清、陆兄,这边请。”,唐宝仁引着二人去往花厅。
梅苏悄悄落在后面,拉住陆遥的衣袖,轻声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呀?”
陆遥反手握住她的手道:“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那夜,锦衣卫把唐县令的尸体拉回去后,从隔壁县的乡下找了一位老仵作过来。
老仵作的结论和刘阿大差不多,只是因为尸体腐烂,颈部勒痕不清晰,不能证实刘阿大说的,被勒死还是自杀。可是,中毒之事却是确凿无疑了,且那毒还是慢性中毒,很可能唐县令死亡之时都未曾毒发,这都说不准。
联想到何人能给唐县令慢性下毒,唐家人就十分可疑了。故而梅苏决定冒一次险来唐家探探究竟。
本来梅苏和陆遥商量好了,她偷偷在唐家潜伏一段日子,此段时间里,陆遥继续去查探重庆府官场秘事。梅苏的安全就由二牛在暗中看护。
可二牛却在此时出事。
他把巴县县衙砸了,被关进了牢狱里。
梅苏也能理解二牛,他想守着宝珠,可宝珠是不会答应的,若他是犯了事被抓进去,那宝珠便也管不到他了。
这样做确实能在狱中保护宝珠了,却也打乱了她和陆遥的布局。
“子清,陆兄,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