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桥把长发向身后一甩,冷傲道,“谁会为了那种蠢货争风吃醋!还不是为了搏一个机会。我自幼读书,家中为此负债累累,可自从考上秀才后,便再也未有寸进。无奈之下,才成了唐宝仁的幕僚,只因他的曾外祖是岳麓书院的山长,是那太子太傅的恩师!”
余桥的眼眶渐渐红透,“大丈夫如何能久居人下!如今,眼看机会近在眼前,怎可让你们截了胡?”
“出人头地凭的是真本事,怎可害人!”,梅苏最讨厌那些为了一己之私谋害他人之人,她想起刘阿大说的那个争风吃醋的案子,厉声道,“几个月前,唐大公子还有一幕僚,莫名死亡,说是失足落水而死,其实是被闷死的,那人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?”
“你说的是陈聪?”,余桥不屑道,“那家伙也配我对他下手?”
“什么意思?”,梅苏急问道。
“此人与我等不同,根本不算读书人,连个功名都没有。”
陆遥冷哼一声,他平素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读书人,“你也不比他高贵到哪里去!”
梅苏无奈,她知道读书不易,明明应该互助,却还要互相倾轧,难怪会走上邪路。
余桥完全没有羞愧,“我从不认为自己高贵,高贵就得等死!过程无所谓,结果才重要。你们不这样认为吗?”
余桥斜眼看着陆遥,他觉得面前这男人和自己会是同类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,但你们需放了我。”,余桥单手撑地,望着陆遥道,“你们要做什么和我无关!”
陆遥虽讨厌此人,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聪明人,知道取舍,也知道抓住机会。
“好!”
梅苏虽知余桥不是什么好人,可她也深知,官场并非非黑即白,既然陆遥做了决定,她便闭嘴不谈。
“你可知陈聪是怎么死的?”
“这我可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他绝不是喝醉了失足落水而死。”,余桥从地上爬起来,拿了把椅子就近坐下,甚至连茶水都给自己斟上了。
“陈聪和我不同,我来唐府是为了求名,而他是为了求利。他死的前一天还和我说过,他要发财了。你说,怎会如此巧合?刚说要发财,第二日便死了!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他是不是挡了什么人的路。”
梅苏低头沉思,当时,他们觉得是唐县令爱子心切,这才故意帮唐宝仁掩盖陈聪死亡的真相,而如果陈聪是因为钱财而丢了性命,那么唐县令又为何要掩盖他死亡的真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