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微笑道:“当然,只要你够有价值。”
余桥潇洒转身,托着盘子走向茶室。
“陈叔叔,如今要怎么办?”
“你问我做甚,你不都安排好了吗?有人死,有人顶罪,如今唯一的事,就是把这笔钱,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。就算是这件事,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!”
“陈叔叔!”,唐夫人略有埋怨道,“我这是为了谁?你难道不知道!为此,我搭上了自己的家,这还不够?”
“我早和你们说过,别做这些事,你们不听,如今犯了事,才知补救,哪里还来得及?”,陈数也生了气,“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等着,却偏要兵行险招!”
“怎么可能安稳,当年在云峰县不就知道了吗,那个女人的儿子还活着,圣上一直在找,可能都已经找到了!”,唐夫人厉声道。
“谁?”,陈数大喝一声。
“夫人,是我!”
“做什么?”,唐夫人没好气地道。
余桥假作慌张地道:“夫人,好像是山匪打过来了,我们带的护院抵抗不住了,如今,是不是快点逃!”
唐夫人大惊失色,慌忙奔过去,打开门,向外眺望过去,只见远处有黑灰色的烟飘过来,还有隐隐地呼喊声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据说是唐县令出事后,巴县郊外便乱了,县里没种子下发,来年的春耕无处着落,农民们便成了暴徒。”,余桥按照陆遥交代的话说了一通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,可还有什么办法?”,唐夫人急道。
“不如,大人和夫人乔装打扮后跟我走,他们只仇恨富人,对穷苦人倒是能网开一面。”
陈数哀叹一声:“我老早说过,不能这么干,不能这么干,看吧,这就是连环反应!”
余桥假装面色焦急道:“夫人,到底逃不逃?”
“逃!”
唐夫人眼见远处杀声震天,不由心内惧怕,也顾不得一旁的陈数了,拎起外袍大氅就跑。
余桥倒是扶着陈数在后边跟着,三个人从后院逃了出去。
“人呢,怎么一个都不见,都逃了?,简直岂有此理!”,唐夫人骂骂咧咧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