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拍了拍幺娘的肩膀,“其实,你可以离开他的。我是清雅斋的针娘,清雅斋有一片湖,我可以先帮你养着这条小蛇,等你安顿好了,我再把它还给你。”
幺娘惊讶,这妇人不但没觉得这是自己的痴念,反而还给出具体的解决之道。幺娘对妇人千恩万谢,从此成了清雅斋的常客。
针娘是清雅斋给姑娘们请的女红教习。在清雅斋里,针娘地位超然,幺娘是针娘的客人,便能经常出入清雅斋了。
在那里,她见识了另一种生活,针娘也和她讲起了自己。
针娘曾是贵人家里的教习,由于贵人家中出了事,要举家搬迁至京城,针娘便辞别了原主人来了此处。
“我家娘子常和我说,男人是靠不住的,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,幺娘,不如你也和我学女红吧。我家娘子的女红都快超越我了!”,针娘对自己原来的女主人都是褒义之词。
“我只怕没时间。”,幺娘出去都是偷偷溜出去的,哪里还有时间学女红。
针娘怜悯地看向幺娘,“你觉得唐武是真心爱你的吗?他爱你多还是爱权势多?”
幺娘不是没这样想过,可每次她这样想的时候,唐武都会用温存的言语来劝慰她,他爱的是她,只是被那女人的权势压制了,以后等他发达了,一定要把那女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。
原本的幺娘虽觉得哪里不对,却也说不出来,渐渐地也和唐武同仇敌忾起来。
“我家娘子啊,可看不上那种男人,看上去痴情,说的好听,其实全是自己欺骗自己,骗得他自己都相信了,他只爱她这个女人。”
幺娘好奇,“你家娘子后来怎么做的?”
针娘笑了笑道:“他爱权利就让他去,我家娘子根本不在乎他,趁着混乱,逃走了。”
“逃走了?逃得掉吗?”
针娘的脸色难看了几分,“我家娘子为了逃掉,也做了许多牺牲,比如,她把我们所有人都遣散了,只为了不让人找到她。”
幺娘听得懵懵懂懂的,可她想或许她也可以。
可她不知道,她还是低估了唐武。
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异样,早已经引起了唐武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