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苏点头,“确实,我娘亲会绣,可她也只会一点皮毛,如这样精致的花样,她也是绣不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,公子,我不是说这个,您难道没看出来,六娘子的绣样多少和这帕子有点相似。”
是了,宝珠还不知道六娘子的事情已经了结了。
“六娘子的事情说来话长,以后再和你讲。”梅苏解释道,“你来告诉我这帕子的事情,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
宝珠咬了咬唇道:“我总觉得娘亲在最后时刻拿出一条帕子来,是别有深意。她怎么会只是为了给我拭泪呢?她不会写不会说,可能只能通过这帕子传递什么了。”
陆遥听她们把这帕子讲的玄玄乎乎,不由又看了一眼,可再怎么看,这也不过是块普通的帕子啊。
“那个,和你们说件事。”陆遥小心翼翼地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觉得这就是块普通的帕子,不必在此纠结。想查出官银的下落,还有一个办法,官银总要有人运,找出那些人,或许就能找到银子的下落了。”
梅苏知道陆遥说得有些道理,可一个人面对至亲之人的惨死总会有些妄念,何况宝珠说的未必就没有道理。
宝珠一向有些看不惯陆遥,这次再见他,更觉他和公子之间似远还近,倒似比以前更为亲密。
宝珠眉毛一挑就要发飙,陆遥知道她的脾气,忙在她还未发声之前就道,“你们别不信,我小时候就用这种帕子擦鼻涕的。”
梅苏突然心里一个咯噔,陆遥即便是忠诚侯的儿子,这样用帕子也着实浪费,除非这种帕子于他来说,稀疏常见。
也就是说,忠诚侯府有一位会异色双面绣的绣娘,而同样的绣样又出现在了六娘子那里,也出现在了宝珠娘亲那里,六娘子和宝珠娘亲的交集是什么呢?
云峰县?
不,是清雅斋。
一切都源于清雅斋。
可忠诚侯府和清雅斋又是什么关系呢?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