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千户,陈大学士,你们说说,这要怎么办啊?”李巡抚急得在室内来来回回地转圈,“这蛇又不会讲话,就算杀了它熬蛇汤都没用啊!好好的人么也死了!唉,怎么办,怎么办呀!”
室内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梅苏在外面也不想听下去了,这事情无外乎两种结局。
第一种,太子想办法把窟窿堵上,一切回归平静,毕竟当务之急是边境战事。
另一种,太子不想便宜了别人,干脆耍赖,事情闹到皇帝那里去,太子讨不了好,皇室动荡,为边境战事,粮草还得筹集,只能苦了百姓。若百姓被逼得狠了,难保国内还能太平。
哎,这些事情,不是她能参与的,还不如去看看宝珠。
今日是幺娘下葬的日子,宝珠在城郊选了块地,梅苏把唐县令的遗体也还给宝珠了,她想去看看宝珠会如何安排。
冬日山野间的风带着股凛冽的寒意,拂过林间,一片“簌簌”响声。
“谁?”二牛厉喝一声。
“我……”
宝珠回头看去,怎么是他?这张和父亲颇为相似的脸。
“宝珠……”
宝珠忍耐了片刻,冷淡道,“阿兄。”
唐宝仁颇有些狼狈,头发散乱,衣衫虽是绫罗绸缎,却已多处破烂。自唐夫人的阴谋败露,唐府迅速破落,仆从们纷纷卷了家中东西,四处奔逃,就怕被牵连。
唐宝仁半辈子都被他娘亲保护得太好,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种状况,拦了这个,漏了那个,最后偌大的唐府被卷得空空落落,府邸也被封了起来。
没人敢在这个当口收留唐宝仁,他只能流落街头,靠着变卖身上的配饰活了一段时间。
“宝珠,我来祭拜父亲。”,唐宝仁喏喏地道。
“你之前也没想着要为父亲收尸,如今倒要祭拜了?”,宝珠不理睬唐宝仁,转过头去继续烧纸,“你若想求我收留,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不,不,宝珠,你误会了。我决定去边境当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