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“扑棱棱——”
梅苏回头看向飞鸟消失之处,夜色落了下来,笼在了这片密林深处,也笼在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。
他在撒谎!
可梅苏不想揭穿,他的身份注定他会有许多秘密,且她一直以来便不想过多参与到他的生命里去,如今又何必自打嘴巴?
可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,这驼背老者似乎把她认成了什么人?
“他应该也是个死士,他的牙齿内藏了毒。”陆遥一边检查尸体一边道,“死士并非人人养得起的。”
“嗯。”,梅苏淡淡地回应了一声,“天黑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陆遥一愣,她生气了,为什么?
梅苏没理睬陆遥,自己先走一步,只留一个后脑勺给陆遥。
陆遥没法想太多,他拽下驼背老者尸身上的荷包后,疾步跟上了梅苏,“你别生气,不是我不和你说,我是怕把你卷入麻烦里,这个人身上的荷包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免得把我卷进去。”,本来没说破也就罢了,如今既然说她生气,那她倒要问问了,“好像他们想杀的不是我一样。”
陆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此人身上的荷包,我曾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,是曾经照顾我的哑巴嬷嬷,但或许这也是个巧合。”
陆遥说是巧合,但梅苏知道他必然会去查。
“我也有事要和你说。我怀疑唐县令把官银隐藏成了宝珠的嫁妆,而且他可能曾透露过嫁妆在何处,只是我当时并未领会他的意思。这些人来杀我,或许也是因为此事?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公子,刚刚二牛和我讲,当年他监视太子的人时,发现他们似乎在找人。那个云峰县的清雅斋似乎就是和这个人相关,才会被灭口的。”,宝珠拉着二牛从另一端疾步奔过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