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没想到今日就是告别之期,那我只能在此预祝梅兄万事安康了。”
梅苏没料到陆遥如此干脆,又怕他是作假,可不管如何,她心里有些乱,必须先赶回新繁县见了娘亲再说。
梅苏也向陆遥拱手告别,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。
“公子,你和陆县令就这样结束啦?”
宝珠靠近梅苏身侧,斜着眼看公子的侧脸,虽然他的脸上毫无表情,但宝珠还是觉得公子在伤心。
“走吧,我们本来就不是同路人,只是行程偶尔交错,同行了一段路。”,梅苏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宝珠无奈,她还能说什么呢?公子的病闹得沸沸扬扬的,将来娶妻怕是艰难。
可人这一辈子这样漫长,难道就孤独终老吗?再遇到陆县令这样的人,有颜有钱有爱,或许是再也不可能了。
宝珠唉声叹气地跟在梅苏身后,却发现二牛没有跟上来,连忙转身回去看,却见二牛站在原地,还直直地望着陆县令离去的方向。
“呆子,你做什么呢?难道是想和陆县令走吗?嫌我妨碍你的前途了?”宝珠跺脚,气呼呼地奔到二牛面前道。
二牛口笨舌拙,完全不知道怎么辩解,满头都是汗,却只会说,“没,没有的事。”
“那你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?不想跟着公子了?”
二牛苦兮兮地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的梅苏,又低头看向宝珠,“我不是!你在那里,我就在那里!”
“算你识相!”,宝珠拉着二牛向梅苏走去。
二牛想算了,反正也说不清楚,就让那些锦衣卫跟着吧,他怕一个人也记不住宝珠和公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