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?往哪躲?”明学昌猛地回头,眼神凶狠,“这里是果敢,是我的地盘!我明学昌在果敢混了几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一群警察而已,还能翻了天?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一支雪茄,咬在嘴里,却没点燃,只是狠狠咬着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嚼碎。
“通知下去,今晚加强巡逻,尤其是山庄的后门和地下室,”明学昌沉声道,“任何人不准随意走动,敢擅自离开的,格杀勿论!”
“还有,把地下室里那些不听话的‘货’处理掉,别留着添麻烦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明国平的身子又抖了一下。
他知道,“处理掉”是什么意思——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,因为反抗或者完不成业绩而被打残的受害者,会被拖到后山的深坑,活活埋掉,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。
明国平的喉咙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敢开口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明学昌挥了挥手,让他退下,自己则重新坐回办公桌前,盯着窗外的黑暗,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疯狂。
他不知道,此刻的黑暗里,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,只等天亮,就会将他和他的罪恶,一起收进网里。
三、正义武装的丛林蛰伏
距离卧虎山庄十几公里的丛林里,吴昂山带着几十名正义武装的队员,蛰伏在茂密的草丛中。
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,树叶的阴影落在他们身上,几乎与丛林融为一体,只有偶尔闪过的夜视仪绿光,证明着这里藏着活生生的人。
吴昂山趴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,手里拿着望远镜,盯着远处卧虎山庄的方向,那里的灯光像鬼火一样,在黑暗中闪烁。
他的脸上涂着油彩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,像鹰一样,紧紧盯着目标。
身边的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,手里紧紧握着枪,枪膛里已经上了膛,随时准备开火。
丛林里的蚊虫很多,嗡嗡地围着人转,时不时叮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刺痛,可没有一个人动,甚至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。
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六个小时,从太阳落山,一直等到子夜,身上的迷彩服已经被露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,又冷又黏。
吴昂山放下望远镜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低声对身边的副手说:“确认一下,各小队的位置都没问题吧?”
副手点点头,用对讲机小声确认了一遍,然后回话:“都到位了,一队在山庄正门,二队绕到后门,三队盯着后山的小路,四队跟着我,随时准备接应专案组的人。”
吴昂山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再次投向卧虎山庄,语气沉得像铁:“记住我们的任务,配合专案组抓捕明家核心成员,解救受害者,尽量不要造成无辜伤亡,但如果有人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副手严肃地点头:“明白。”
吴昂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枪身,脑海里闪过果敢这些年的样子——军阀混战,毒贩横行,电诈园区遍地开花,无数家庭支离破碎,连孩子都知道“诈骗来钱快”。
他从小在果敢长大,亲眼看着这片土地从淳朴的村寨,变成了罪恶的温床,那些所谓的“大家族”,用同胞的血泪,堆起了自己的金山银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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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组建正义武装,就是为了推翻这些毒瘤,让果敢回到本该有的样子,只是这条路太难,太孤独,直到遇到赵卫东,遇到中国专案组,他才觉得,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。
“赵组长那边有消息吗?”吴昂山问。
副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:“刚联系过,他们已经到了边境口岸,凌晨两点准时出发,三点到达指定位置,和我们同步行动。”
“好。”吴昂山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那是从卧虎山庄方向飘过来的,让他的眼神更冷。
他想起白天抓到的一个明家的探子,那小子嘴硬,挨了十几鞭子才招供,说明学昌今晚要处理掉地下室的受害者,还要转移一批毒品和现金。
“这群畜生。”吴昂山低声骂了一句,捏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身边的队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,都悄悄挺起了胸膛,眼神里充满了决绝。
丛林里的风又吹了起来,带来了远处的狗叫声,还有隐约的汽车引擎声。
吴昂山立刻举起手,做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,所有人都瞬间静止,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。
“是明家的车,”副手贴着他的耳朵说,“应该是去后山的,估计是处理那些受害者。”
吴昂山眯起眼睛,透过树叶的缝隙,看到几辆黑色的越野车,亮着大灯,从卧虎山庄的后门开出来,朝着后山的方向驶去,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,像毒蛇的信子。
他没有动,只是紧紧盯着那些车,直到它们消失在山路的拐角,才缓缓放下手。
“等行动开始,先控制后山的路口,”吴昂山对副手说,“不能让他们把人埋了,那些受害者,还有活着的可能。”
副手点头:“放心,三队已经在那边等着了,跑不了。”
吴昂山重新拿起望远镜,看向卧虎山庄的主楼,那里的灯还亮着,明学昌应该还在里面,做着他的春秋大梦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等着吧,天亮之后,这里的一切,都会灰飞烟灭。
四、专案组的边境集结
中缅边境的口岸,凌晨一点的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赵卫东站在一辆越野车旁,身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,领口竖起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熬红了的眼睛,却依旧炯炯有神。
他的身后,是几十名专案组的队员,还有缅甸警方的同志,每个人都背着装备,神色严肃,在夜色中站成整齐的队列,像一排挺拔的青松。
口岸的铁门紧闭着,上面挂着“禁止通行”的牌子,旁边的岗亭里,缅甸的边防警察正在和专案组的联络员对接,灯光下,能看到他们手里的文件,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。
“赵队,手续都办好了,凌晨两点准时开门,”联络员小跑着过来,低声汇报,“缅甸警方的突击队已经到位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赵卫东点点头,看了一眼手表,时针正指向一点十五分,距离行动开始,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,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——李建国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行动地图,眉头紧锁;网络专家小张正在检查通讯设备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;还有负责医疗的小王,背着急救箱,眼神里带着紧张,却也透着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