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枪子弹像一条火舌,扫向大厅。
几名队员躲闪不及,被子弹擦伤了手臂,鲜血瞬间浸透了迷彩服。
“掩护!”赵卫东大喊着,和队员们一起开火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二楼的栏杆上,溅起一片木屑。
刀疤脸被迫缩回走廊,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:“给老子顶住!守住楼梯口!等老子叫人来,把他们全都突突了!”
赵卫东皱紧眉头。
刀疤脸是明学昌的贴身保镖,也是卧虎山庄的武装负责人,手里的火力最猛。
硬冲肯定会有伤亡。
赵卫东的目光扫过大厅的天花板,看到了悬挂在中央的水晶吊灯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手榴弹!”赵卫东喊道。
一名队员立刻递过来一颗手榴弹。
赵卫东拔掉保险栓,掂量了一下,猛地朝着二楼走廊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了水晶吊灯的支架上。
“轰隆!”
爆炸声响起。
水晶吊灯的碎片,像冰雹一样砸了下来。
二楼的走廊里,传来一阵惨叫声。
刀疤脸的机枪声,戛然而止。
“冲!”
赵卫东大喊一声,率先冲向楼梯。
队员们紧随其后,冲上二楼。
走廊里,武装人员们被吊灯碎片砸得头破血流,哭爹喊娘。
刀疤脸捂着流血的额头,正想捡起掉在地上的机枪,就被赵卫东一脚踹在胸口。
他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赵卫东的枪口,顶住了他的太阳穴。
“明学昌在哪?”赵卫东的声音,像冰一样冷。
刀疤脸瞪着眼睛,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赵卫东的手指,微微扣动了扳机。
“我再问一遍,明学昌在哪?”
刀疤脸的身体,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看着赵卫东冰冷的眼神,知道眼前的这个人,绝对敢开枪。
“跑……跑了……”刀疤脸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半个小时前,他坐私人飞机,去仰光了……”
赵卫东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。
明学昌还是跑了。
但他没有时间多想,因为楼下传来了队员的欢呼声。
“赵队!地下室的受害者都救出来了!”
“赵队!明家的电诈账本和虐待工具,全都找到了!”
赵卫东的心里,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着刀疤脸,冷声说道:“带走!”
两名队员立刻上前,给刀疤脸戴上了手铐。
赵卫东走到二楼的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,扑面而来。
天边,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东方的天际线上,一道金色的曙光,正刺破黑暗,冉冉升起。
赵卫东看着那道曙光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。
他知道,这道曙光,不仅照亮了果敢的群山,更照亮了那些被困在深渊里的受害者的回家路。
而这场破晓的突袭,只是一个开始。
四大家族的罪恶,终将在这道曙光里,被彻底焚尽。
一
赵卫东站在二楼的窗边,看着天边的曙光,耳麦里传来各小队的汇报声。
小主,
突击一组已经控制了所有岗哨塔楼,没有遗漏的武装人员。
突击二组在山庄的仓库里,搜出了大量的海洛因和冰毒,还有几箱没来得及运走的现金。
突击三组的队员,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地下室的受害者,走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。
那些受害者,大多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,有的甚至连路都走不稳,需要两名队员搀扶着,才能一步步地挪出来。
但当他们看到天边的曙光时,空洞的眼神里,终于泛起了一丝光亮。
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,哭声压抑而绝望,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庆幸。
赵卫东的心里,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受害者,他们有的是被高薪招聘的谎言骗来的,有的是被蛇头拐卖来的,有的甚至只是出门旅游,就被强行掳走。
他们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,遭受了非人的虐待,失去了尊严,失去了自由,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四大家族。
赵卫东的眼神,变得更加冰冷。
他转身下楼,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。
地下室的入口,就在主楼的西侧,一道厚重的铁门,上面还留着被液压钳剪开的痕迹。
门口站着两名队员,看到赵卫东过来,立刻敬了一个礼。
赵卫东点点头,走进了地下室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,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里,光线昏暗,只有应急灯的惨白光线,照亮着眼前的一切。
墙壁上,布满了斑驳的血迹,地上散落着铁链、电击器、皮鞭等虐待工具。
还有一些破旧的床垫,随意地铺在地上,上面沾满了污渍和血迹。
这就是明家武装用来关押受害者的地方。
赵卫东的拳头,不由自主地握紧了。
他仿佛能看到,那些受害者被铁链锁在墙上,被电击器折磨得惨叫连连,被皮鞭抽打得皮开肉绽。
他仿佛能听到,那些绝望的哭喊声,那些撕心裂肺的求饶声,那些对自由的渴望声。
“赵队。”一名突击三组的队员,看到赵卫东进来,递过来一个U盘。
“这是我们在地下室的暗格里找到的,里面有明家武装虐待受害者的视频,还有人体器官交易的记录。”
赵卫东接过U盘,握在手里,感觉沉甸甸的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U盘。
这是明家罪恶的铁证。
也是那些受害者,讨回公道的希望。
“把这些证据,全都收好。”赵卫东的声音,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一份交给缅甸警方,一份带回国内,交给专案组。”
“我要让明家的人,在法庭上,把他们的罪行,一字一句地说清楚。”
“是!”队员大声应道。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