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“泥鳅”的蛇头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刘老板放心,我在这条道上混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”
陈默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失手?
这一次,他一定会让这个泥鳅,栽个大跟头。
通讯器里传来赵卫东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:“太好了,猎隼,这份情报太关键了,我们立刻协调缅甸边境警方,在偷渡码头设下埋伏,一定要把刘正祥堵在果敢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鹰眼,明学昌虽然已经被抓获,但他的小儿子明国安,还在潜逃,我得到消息,明国安手里,握着四大家族联合洗钱的核心账户密码,这个账户里,至少有两百亿人民币的资金,他现在藏在泰国清迈的一家寺庙里,伪装成了一名和尚。”
这是他从白应苍的酒话里,偶然听到的。
昨晚,白应苍喝得酩酊大醉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陈默,你知道吗?明老狐狸那个小儿子,就是个缩头乌龟,现在躲在泰国当和尚呢,不过他手里握着个宝贝,那可是我们四家的命根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应苍就醉倒在了桌子上。
但陈默已经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。
两百亿的洗钱账户。
这无疑是四大家族犯罪网络的“命门”。
只要能冻结这个账户,就能彻底斩断四大家族的资金链。
通讯器里传来赵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:“两百亿?猎隼,你确定这个情报的准确性吗?”
“确定。”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白应苍虽然喝醉了,但他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,明国安藏在清迈的双龙寺,伪装成了一名叫‘慧能’的和尚。”
“好!”赵卫东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猎隼,你立了大功,我立刻联系国际刑警组织,让泰国警方配合,突袭双龙寺,抓捕明国安,冻结这个账户!”
陈默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,终于有了一丝松懈。
他抬起头,看向停车场上方的天空。
乌云密布,看不到一丝星光。
但他知道,黎明,已经不远了。
三、巡逻队的惊险逼近
就在陈默准备结束通讯的时候,停车场入口的方向,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很响,带着金属碰撞的声音,显然是巡逻队的人。
陈默的心脏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下意识地按下了通讯器的关机键,然后将通讯器紧紧攥在手里,身体死死地贴着车底钢板,一动也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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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透过车轮的缝隙,看到三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巡逻队员,正朝着皮卡车的方向走来。
为首的那个,是白应苍的心腹,外号叫“刀疤脸”,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。
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,眼神凶狠,手里握着一根带电的警棍,警棍上的蓝色电弧,在夜色里滋滋作响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,冷死老子了。”刀疤脸骂骂咧咧地说道,嘴里叼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,“刚才对讲机里说,园区东南角的铁丝网被风吹坏了,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刀疤哥,用得着我们去吗?让那些新来的小子去不就行了?”一个身材矮胖的巡逻队员抱怨道,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
“新来的?”刀疤脸冷笑一声,吐掉嘴里的烟蒂,“那些怂包,看到老鼠都吓得尿裤子,让他们去?万一跑了几个‘货’,白总扒了我们的皮!”
另一个瘦高的巡逻队员点了点头:“刀疤哥说得对,不过我总觉得,最近园区里有点不对劲,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刀疤脸的脚步,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陈默藏身的那辆皮卡车的车底。
陈默的呼吸,瞬间停滞了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,自己的心跳声,像一面战鼓,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。
冷汗,顺着他的额头,源源不断地流下来,滴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
刀疤脸眯起眼睛,盯着皮卡车的车底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刀疤脸沉声问道,手缓缓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枪。
矮胖的巡逻队员侧着耳朵听了听,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刀疤哥,是不是你听错了?”
瘦高的巡逻队员也附和道:“是啊,刀疤哥,这里除了我们,就是一堆破轮胎,哪有什么声音?”
刀疤脸盯着车底看了几秒钟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蹲下身,想要凑近看看车底的情况。
陈默的手,紧紧地攥着通讯器,指关节因为用力,而变得发白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。
如果刀疤脸发现了他,他该怎么办?
跟他硬拼?
不行。
他的身上没有武器。
而且,一旦暴露,不仅他自己会没命,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,都会付诸东流。
专案组的整个计划,也会彻底泡汤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停车场的入口处,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对讲机呼叫声。
“刀疤哥,刀疤哥,收到请回话,白总回来了,让你立刻去办公室见他!”
刀疤脸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站起身,狠狠地瞪了一眼皮卡车的车底,然后骂了一句:“妈的,算你走运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走去,一边走,一边对着对讲机吼道:“知道了,马上到!”
三个巡逻队员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停车场的入口处,陈默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
他抬起手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然后再次按下了通讯器的开机键。
“鹰眼,鹰眼,刚刚遇到巡逻队,已经安全撤离,重复,已经安全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