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枪警告!”丹瑞大喊一声,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越野车的轮胎扫射。
其他警员也纷纷开火,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越野车。
“砰砰砰!”子弹打在越野车的车身和轮胎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左后轮胎被击中,爆发出一声巨响,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,在路面上剧烈摇晃起来。
但魏怀仁并没有停车,他死死握住方向盘,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,操控着失控的越野车,朝着路障猛冲过去。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,越野车狠狠撞在圆木路障上,圆木被撞得粉碎,飞溅的木屑如同子弹般四散开来。
越野车的车头严重变形,玻璃碎片洒满一地,但魏怀仁还是踩着油门,引擎发出刺耳的嘶吼,硬生生从路障的缝隙中冲了过去。
丹瑞见状,立刻大喊:“上车,追!”
几名警员迅速钻进警车,发动车辆,朝着魏怀仁逃跑的方向追去,警笛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。
五、内讧隐患
越野车冲出路障后,在盘山公路上继续狂奔,左后轮胎已经完全报废,只剩下轮毂在地面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
魏怀仁的额头被玻璃碎片划伤,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滴在白色的衬衫上,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血点。
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,眼神变得更加疯狂,脚下的油门一直踩到底,越野车在破损的状态下,依然保持着极高的速度。
就在这时,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接应人”的名字。
魏怀仁接通电话,语气暴躁:“什么事?我马上就到三号渡口了,船准备好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接应人焦急的声音:“魏营长,不好了,三号渡口附近发现了很多警察,好像是中缅联合检查,我们的船根本没办法靠岸!”
魏怀仁的心猛地一沉,骂道:“废物!我不是让你们提前侦查吗?怎么会有警察?”
“我们侦查过了,刚才才突然出现的,”接应人语气带着哭腔,“魏营长,你还是换条路吧,或者我们在五号渡口接应你?”
“五号渡口?那要多绕两个小时!”魏怀仁怒吼道,“现在警方正在追我,两个小时后,我早就被抓了!”
他挂断电话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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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魏超仁出卖了自己?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魏怀仁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,表面上看似沉稳,实则贪生怕死,为了保住自己的议员身份,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当成筹码,交给中国警方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!”魏怀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从腰间拔出那把勃朗宁手枪,上膛后放在驾驶座旁边。
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密码箱,心中盘算着:实在不行,就弃车逃跑,凭借着自己对这一带山路的熟悉,说不定能躲过追捕。
就在这时,越野车突然碾过一块巨大的岩石,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,副驾驶座上的密码箱猛地撞在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魏怀仁低头一看,密码箱的锁扣被撞开了一条缝隙,一沓美元从缝隙中滑落出来,散落在座位上。
他心中一急,伸手去扶密码箱,就在这时,越野车突然失去控制,朝着路边的山壁撞去。
六、悬崖绝境
魏怀仁猛地回过神,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,拼命往回打,试图改变车辆的行驶方向。
但越野车的速度实在太快,加上左后轮胎报废,操控性大打折扣,车身依然朝着山壁冲去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,越野车的车头狠狠撞在山壁上,巨大的冲击力让魏怀仁的身体猛地向前冲,额头重重撞在方向盘上,眼前一黑,险些昏过去。
他缓了缓神,摇了摇昏沉的脑袋,正要再次发动车辆,却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
魏怀仁回头一看,三辆警车已经追了上来,警灯闪烁,照亮了夜空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,立刻推开车门,抓起副驾驶座上的密码箱,朝着旁边的山林跑去。
这片山林茂密而陡峭,长满了带刺的灌木丛,魏怀仁的衣服很快就被划破,皮肤被刺得鲜血淋漓,但他丝毫不敢停下脚步,只顾着拼命往前跑。
警笛声在身后越来越近,还有警员的呼喊声,用缅甸语和中文交替着喊着“站住”。
魏怀仁不敢回头,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,坡度越来越陡,脚下的碎石不断滑落,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悬崖。
他跑了大约十几分钟,体力渐渐不支,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如同火烧般疼痛。
就在这时,他脚下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,朝着悬崖下方摔去。
魏怀仁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边的树枝,手指紧紧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,身体悬挂在悬崖半空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,黑漆漆的一片,只能听到风吹过山谷的呼啸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,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“魏怀仁,放弃抵抗吧!你已经无路可逃了!”悬崖上方传来赵卫东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魏怀仁抬头一看,赵卫东、李建国和几名中缅警员正站在悬崖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中的枪都对准了他。
七、负隅顽抗
魏怀仁紧紧抓住藤蔓,眼神疯狂地看着悬崖上方的众人,嘶吼道:“赵卫东,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抓住我!我告诉你们,我手里有亨利集团的核心机密,还有你们中国人质的信息,你们要是敢开枪,我就松手,让你们永远也得不到这些!”
赵卫东眼神平静地看着他,语气严肃:“魏怀仁,你涉嫌电信诈骗、贩卖人口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,证据确凿,就算你手里有所谓的机密,也改变不了你被法律制裁的命运。”
“法律制裁?”魏怀仁嗤笑一声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勃朗宁手枪,对准悬崖上方的众人,“我魏怀仁在缅北横行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想让我束手就擒,没那么容易!”
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眼神凶狠,只要有人敢靠近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。
李建国向前一步,语气沉稳:“魏怀仁,你现在已经体力不支了,那根藤蔓撑不了多久,你要是现在投降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“宽大处理?”魏怀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我杀了那么多人,骗了那么多钱,你们会给我宽大处理?别做梦了!”
他突然抬起手枪,对准赵卫东,就要扣动扳机。
“小心!”李建国大喊一声,迅速挡在赵卫东身前,同时举起手中的枪,对准魏怀仁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魏怀仁抓住的藤蔓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断裂开来。
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身体朝着悬崖下方急速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