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陈默的出庭作证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靠着“出色”的业绩,一步步往上爬,从普通诈骗员,到小组组长,再到园区主管助理,距离白家核心越来越近。

期间,我见过太多的惨状。

有人因为完不成业绩,被保安拖进小黑屋,出来时浑身是伤,再也站不起来;有人因为试图反抗,被活活打死,尸体被装进麻袋,扔进后山的深坑;有人因为被家人识破骗局,不肯再转账,被保安用烙铁烫得皮开肉绽。

每一次看到这些,我都要拼命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假装麻木,假装冷漠,甚至在保安打人时,还要假意上前劝阻,实则是为了多看一眼,多记一笔,把这些罪恶,都刻在心里。

为了传递情报,我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。

深夜里,趁保安换岗的间隙,我偷偷溜到厕所通风口,取出藏在肥皂里的微型通讯器,压低声音,把园区的人员结构、岗哨分布、诈骗流程,一一汇报给专案组。

通风口狭小闷热,蚊虫叮咬得浑身是包,外面每一次脚步声响起,都让我心跳加速,生怕被发现。

有一次,我刚接通通讯器,就听到外面传来保安的脚步声,我赶紧把通讯器藏进通风管道的缝隙里,假装上厕所,慢悠悠地走出去,保安盯着我看了半天,厉声问我在这里干什么,我谎称肚子不舒服,蹲了很久,才勉强蒙混过关。

回到宿舍,我浑身是汗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那一刻我知道,只要一步走错,就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
可我不能退,我身后是专案组的期待,是无数受害者的期盼,是正义的重量,我没有退路。

四、接触核心,暗取罪证

凭借一次次“亮眼”的业绩和“忠心耿耿”的表现,我终于引起了白应苍的注意。

那天,他亲自来到园区,召集所有骨干开会,我作为主管助理,有幸参加。

会议室装修得极其豪华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“诚信经营”的牌匾,刺眼得让人作呕。

白应苍坐在主位上,穿着名牌西装,戴着金链子,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,嘴里却说着最肮脏的话:我们做的是无本买卖,只要能骗到钱,不管用什么手段,出了事,有我和我爹顶着,谁敢不服,就让他消失!

我低着头,假装认真倾听,手里拿着笔记本,实则用藏在袖口的微型相机,偷偷拍下会议室里的文件,拍下白应苍嚣张的模样。

会议结束后,白应苍单独留下我,上下打量着我,问我:你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看着挺机灵的。

我按照提前编造的身份回答:我叫陈三,云南昭通人,欠了赌债,走投无路才来这里,求白总给条活路,我一定肝脑涂地,报答白总。

白应苍笑了,拍着我的肩膀说:好,我就喜欢懂事的人,从今天起,你跟着我,做我的助理,负责整理园区的业绩报表和资金流水。

我心里一阵狂喜,知道这是接触白家核心罪证的关键机会,同时也明白,危险也随之而来——白应苍多疑狠辣,稍有不慎,就会暴露。

成为白应苍的助理后,我得以进入白家的百胜集团总部,接触到了更多核心文件。

我发现,苍盛园区只是白家罪恶帝国的冰山一角,他们不仅做电诈,还贩毒、开赌场、贩卖人口,甚至勾结缅甸当地武装,用武装力量保护自己的犯罪产业。

我在整理资金流水时发现,白应苍名下的电诈金额,短短三年就超过了106亿元,网络赌博资金更是高达180亿元,这些钱通过百胜集团旗下的酒店、地产等合法产业洗白,再通过十几个境外匿名账户,转移到欧美国家。

我用藏在钢笔里的微型录音笔,录下白应苍与手下的对话,他们商量着如何优化诈骗话术,如何针对不同人群制定诈骗方案,如何处理不听话的受害者,语气轻松,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我用微型相机,拍下一份份资金流水账、贩毒路线图、贿赂官员的名单,这些证据,每一份都沾满了鲜血,每一份都足以将白家送上断头台。

为了藏好这些证据,我把相机内存卡、录音笔,分别藏在鞋底夹层、衣领内衬、甚至是饭盒的底部,每次转移证据,都像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,就会万劫不复。

有一次,白应苍突然抽查我的文件,发现一份业绩报表上有微小的相机拍摄痕迹,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厉声问我:这是什么?你是不是在搞小动作?

我心里咯噔一下,表面却异常平静,谎称:白总,这份报表之前受潮了,我重新复印了一份,可能是复印的时候留下的痕迹,我这就重新整理一份。

我一边说,一边快速拿出新的报表,递到白应苍面前,眼神里满是“惶恐”,生怕惹他生气。

白应苍盯着我看了很久,眼神里满是怀疑,最终还是挥了挥手,让我下去,可我知道,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我,从那天起,我的身边多了两个“保镖”,看似保护,实则监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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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日子,我活得如履薄冰,每一次与专案组联络,都要精心策划,每一次收集证据,都要冒着生命危险,可只要想到那些在园区里受苦的受害者,想到专案组的期盼,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
五、挑拨离间,瓦解同盟

白家、魏家、刘家、明家,四大家族表面勾结,实则互相猜忌,利益纷争不断,这是我潜伏期间发现的最大破绽。

我知道,要彻底瓦解四大家族,光靠收集证据远远不够,还要挑拨他们的关系,让他们内斗,让他们从内部崩塌。

当时,明家卧虎山庄与白家苍盛园区因为客源问题,已经产生了矛盾,明学昌暗中派卧底潜入苍盛园区,试图窃取白家的诈骗话术和客户资源。

我察觉到那个卧底的异常——他眼神警惕,不专注于诈骗,反而频繁观察园区布局和岗哨位置,对卧虎山庄的情况格外了解。

我没有戳破他,反而故意接近他,假意抱怨白家压榨员工,工资少,规矩多,不如明家大方。

那个卧底果然上钩,谎称自己不满明家的压榨,想跳槽到白家,跟着我一起发财,实则想套取白家的核心资金账户信息。

我将计就计,假意透露白家有多个秘密账户,核心账户由白所成亲自掌控,同时故意编造了一个虚假的账户名称和密码,告诉了他。

卧底信以为真,偷偷联系明学昌,汇报自己“获取核心情报”的消息,明学昌大喜,立刻下令,让手下模仿白家的诈骗话术,抢夺白家的客户资源。

白应苍得知后,勃然大怒,认为明家背信弃义,公然挑衅白家的权威,当即下令,袭击明家的几个小型诈骗窝点,双方武装人员发生激烈冲突,死伤惨重。

我把这场冲突的全过程,用相机拍了下来,传递给专案组,同时故意向白应苍透露,明学昌早想吞并苍盛园区,这次冲突只是借口,下一步就要对苍盛园区动手。

白应苍本就多疑,被我这么一说,更是怒火中烧,当即联合魏家、刘家,一起打压明家,四大家族的利益联盟,彻底破裂。

魏家魏超仁和刘家刘正祥,本就各怀鬼胎,看到白明两家闹得不可开交,便假意调解,实则趁机索要利益,魏家拿走了白家三成的赌博分成,刘家则得到了白家部分贩毒通道的控制权。

我把这些勾结的证据、利益分配的协议,一一拍下,传递给专案组,这些证据,不仅证明了四大家族的共同犯罪,更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摆到了台面上。

后来,明家制造“10·20”惨案,武装人员扫射四名中国籍受害者,林晓雨亲眼目睹了全过程,吓得浑身发抖。

我冒着生命危险,偷偷潜入卧虎山庄,收集到了惨案的核心证据——现场的子弹壳、受害者的血迹、明家武装人员的供述录音,这些证据,成为了指证明家故意杀人的关键。

我把证据交给林晓雨,让她藏好,叮嘱她,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把这些证据带出去,为那些死去的同胞讨回公道。

林晓雨含泪点头,眼神里满是坚定,从那天起,她不再是那个绝望的小姑娘,而是与我并肩作战的战友,我们一起,在黑暗里收集罪恶的证据,等待着光明到来的那一天。

四大家族的矛盾越来越深,互相猜忌,互相打压,甚至不惜动用武装力量火并,这给了专案组绝佳的机会,也让我的潜伏工作,少了很多阻碍。

我知道,瓦解他们的同盟,就是瓦解他们的罪恶根基,离正义到来的那一天,越来越近了。

六、雷霆抓捕,卧底终结

2024年1月,专案组传来指令,“雷霆行动”正式启动,中缅联合警方、正义武装,将对四大家族展开全面抓捕,命我做好内部配合,伺机撤离。

接到指令的那一刻,我激动得浑身发抖,三年多的潜伏,一千多个日夜的煎熬,终于要结束了,光明,终于要来了。

我立刻行动起来,把白家核心成员的藏身地点、苍盛园区的武装部署、岗哨换岗时间、秘密通道位置,一一整理成详细地图,藏在鞋底夹层里,同时联络园区内几个愿意反抗的受害者,约定在抓捕行动时,配合冲击园区大门,解救更多同胞。

行动前夜,我最后一次与专案组联络,赵卫东组长的声音带着激动:陈默,坚持住,明天凌晨三点,我们准时行动,一定要活着出来,我们等你回家。

我嗯了一声,声音有些哽咽,这么多年的委屈、恐惧、煎熬,在这一刻,全都化作了泪水,模糊了双眼。

凌晨三点,行动信号准时响起。

我按照约定,让那几个受害者在苍盛园区点燃几堆杂物,制造火灾混乱,大喊着“着火了,救命”,园区内瞬间陷入恐慌。

保安们乱作一团,忙着救火,根本没注意到,中缅联合抓捕队伍已经悄悄包围了园区。

我趁机带领受害者,冲击园区岗哨,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棍、石头,与保安对抗,为抓捕队伍争取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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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冲啊!打倒他们!我们要回家!”受害者们的呐喊声,在园区里回荡,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,是对自由的渴望。

我熟悉园区布局,带着抓捕队伍避开武装人员的火力点,一路冲向白家核心办公室。

途中,一名白家武装人员突然从暗处冲出,举着砍刀朝我砍来,我侧身躲开,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,他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我刚想上前,又冲过来两名武装人员,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,打在墙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
法警及时赶到,开枪击中两名武装人员的腿部,将他们制服,我看着身边的法警,看着他们身上的警服,突然觉得无比亲切——这是我三年多来,第一次看到自己人,第一次感受到光明的温暖。

我们冲到白应苍的办公室,他正试图烧毁核心账本,看到我们进来,他脸色惨白,拿起桌上的手枪,就要朝我开枪。

我眼疾手快,一把打掉他的手枪,厉声喝道:白应苍,你的末日到了!

法警立刻上前,将白应苍按在地上,戴上手铐,他挣扎着,嘶吼着,骂我忘恩负义,骂我是叛徒,可我知道,我不是叛徒,我是人民警察,我是正义的执行者。

我走到办公桌前,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账本,赶紧用水浇灭,抢救出未被烧毁的部分,那些账本上的字迹,清晰地记录着白家的罪恶,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
随后,我带领抓捕队伍,解救出园区内所有的受害者,当看到他们一个个热泪盈眶,高呼着“我们自由了”“谢谢警察同志”时,我再也忍不住,流下了眼泪。

那一刻,我知道,我做到了,我活着回来了,我把证据带回来了,我把他们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