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眼神却越来越坚定——这些血债,今天,终于要还清了。
二、 质证回应: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
书记员宣读完犯罪事实,主审法官拿起判决书,开始宣读法庭对证据的认定。
“法庭认为,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明国平等人的犯罪事实,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、证人证言、被害人陈述、物证、书证、电子数据、勘验笔录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,证据来源合法,内容客观真实,证据之间相互印证,形成完整的证据链,足以认定。”
“针对被告人明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‘未参与组织诈骗,仅为园区管理者’的辩解,法庭经查,有多名诈骗团伙头目、受害者证言证实,明国平系明家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,负责统筹所有赌诈园区的运营,制定诈骗业绩指标,对拒不服从者实施惩罚,且在其住所查获的账本、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,明确记载其对诈骗资金的分配、管理情况,辩解不能成立,不予采纳。”
明国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猛地抬头,瞪着主审法官,嘶吼道:“那是他们栽赃我!那些账本是伪造的!你们凭什么信他们,不信我!”
“凭证据!”
公诉人站起身,声音洪亮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本账本复印件,举起来,对着被告人席:“这本账本,是专案组在明国平的卧室保险柜里查获的,上面有你明国平的亲笔签名,每一笔诈骗资金的流入、流出,每一个受害者的姓名、被骗金额,都记得清清楚楚,难道也是伪造的?”
“还有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,你和明国胜商量如何镇压‘10·20’事件反抗人员,如何处理受害者尸体,如何向境外转移赃款,这些语音、文字记录,经司法鉴定,确系你本人所说、所写,难道也是伪造的?”
“更有300余名受害者、100余名诈骗团伙成员出庭作证,亲眼目睹你实施犯罪,难道所有人都在栽赃你?”
公诉人的一连串质问,像重锤一样砸在明国平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牙,眼神里的戾气渐渐被慌乱取代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——他知道,这些证据,铁证如山,他再怎么狡辩,也无济于事。
主审法官继续宣读。
“针对被告人明国安提出的‘仅负责赌场运营,不知晓诈骗犯罪’的辩解,法庭经查,路易国际赌场与卧虎山庄电诈园区系‘一套人马,两块牌子’,赌场为电诈园区提供资金结算、人员住宿等服务,明国安作为赌场实际掌控人,多次参与电诈资金的分配,且在其办公室查获的文件中,明确记载‘赌客引流至诈骗板块,提成翻倍’,辩解不能成立,不予采纳。”
明国安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肩膀抖得更厉害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膝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不该贪钱……我不该帮着他们干坏事……”
忏悔的声音很小,却清晰地传到旁听席上。
只是没有人同情他—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手里沾着的血,不是一句“错了”就能抹去的。
“针对被告人明国胜提出的‘10·20’事件系正当防卫的辩解,法庭经查,卧虎山庄内的涉诈人员均为被诱骗、强迫参与诈骗,其拒绝诈骗的行为系合法正当,明国胜指挥武装人员肆意扫射、砍杀,造成多人死亡、重伤,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,且情节特别恶劣,辩解不能成立,不予采纳。”
明国胜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他看着审判席,声音嘶哑:“我是听明国平的命令……我是奉命行事……要杀要剐,你们找他去!别找我!”
“明国胜!”
明国平厉声呵斥。
“你敢出卖我!你忘了当年是谁带你发财,是谁给你兵权的!”
“是你又怎么样!”
明国胜也红了眼,嘶吼着反驳:“现在要判死刑了,你想让我给你陪葬?没门!所有坏事都是你策划的,我只是执行者!我不该死!”
小主,
“你放屁!”
“你才放屁!”
两人在被告人席上互相指责,谩骂不休,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野兽。
法警立刻上前,分别按住两人,厉声警告:“安静!不许喧哗!”
两人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被按住,只能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瞪着对方,眼底满是怨毒——他们大概到死都想不到,曾经一起作恶、一起分赃的亲兄弟,到头来会互相咬噬,丑态百出。
旁听席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,有人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真是狗咬狗,一嘴毛!活该!”
“就是!当年作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!”
“罪有应得!”
议论声不大,却带着浓浓的解气——这群恶魔,终于内讧了,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。
主审法官皱了皱眉,再次敲响法槌。
“法庭肃静!被告人不得再互相指责,听候宣判!”
法槌声落下。
被告人席终于安静下来。
只有明国胜粗重的喘息声,和明国平压抑的怒火,在法庭里弥漫。
三、 量刑考量:情节恶劣,民愤极大
主审法官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法庭,声音依旧庄严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法庭认为,被告人明国平、明国安、明国胜等人,组织、领导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,实施电信网络诈骗、开设赌场、贩卖毒品、贩卖人口、故意杀人等多项犯罪,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、领导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电信网络诈骗罪,开设赌场罪,贩卖毒品罪,贩卖人口罪,故意杀人罪,应当数罪并罚。”
“被告人明国平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,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、策划、指挥作用,所有犯罪行为均系其主导,且手段残忍,情节特别严重,社会危害性极大,民愤极大,依法应予严惩。”
“被告人明国安作为犯罪集团骨干成员,负责赌场运营及资金流转,为电诈犯罪提供支撑,涉案金额特别巨大,情节特别严重,依法应予严惩。”
“被告人明国胜作为犯罪集团骨干成员,积极参与贩卖毒品、故意杀人等犯罪,尤其是在‘10·20’事件中,亲手指挥武装人员杀害中国籍受害者,手段极其残忍,情节特别恶劣,社会影响极坏,依法应予严惩。”
每一句“依法应予严惩”,都像重锤一样敲在被告人的心上。
明国平的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,再变成青灰,额头的冷汗越渗越多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号服的领口上,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,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,眼底深处,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——他不怕坐牢,不怕赔钱,他怕的是死刑,怕的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明国安已经泣不成声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我不想死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想看看我妈……”
明国胜则闭上了眼睛,眼角有泪水滑落,却依旧咬着牙,不肯求饶——他知道,求饶也没用,他手上的血,太多了,多到洗不干净。
其余的被告人,有的吓得浑身发抖,有的面如死灰,有的默默流泪,没有人再抱有任何幻想,他们都清楚,等待他们的,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。
主审法官继续宣读量刑依据。
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二条、第二百六十六条、第三百四十七条、第三百五十八条、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,故意杀人的,处死刑、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;诈骗公私财物,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;贩卖鸦片一千克以上、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,处十五年有期徒刑、无期徒刑或者死刑,并处没收财产;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,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,并处没收财产……”
法律条文一条一条念出来。
每一条都像一把利刃,精准地刺向明家犯罪集团的心脏。
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们,渐渐停止了哭泣,眼神里充满了期盼,紧紧盯着主审法官的嘴,生怕错过一个字——他们盼着,盼着那两个字,盼着给亲人一个交代。
林晓雨也止住了眼泪,双手紧紧攥着帆布包,指甲几乎要嵌进包里,她看着审判席,心里默念:死刑,一定要是死刑。
赵卫东挺直了脊背,眼神坚定,他知道,这不仅是法律的判决,更是民心的所向,是正义的彰显。
陈默的目光依旧落在明国平身上,他清楚地看到,明国平的嘴唇在颤抖,脸色已经惨白如纸,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里,终于只剩下绝望——这就是恶魔的下场,这就是作恶多端的报应。
四、 庄严宣判:法槌落下,正义降临
主审法官放下判决书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依次扫过被告人席上的每一个人,声音洪亮如钟,透过扩音器,传遍法庭的每一个角落,也传遍了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小主,
“现在,宣判如下!”
“被告人明国平,犯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电信网络诈骗罪,判处无期徒刑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开设赌场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;犯贩卖毒品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贩卖人口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故意杀人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数罪并罚,决定执行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!”
第一个“死刑”落下。
整个法庭瞬间沸腾了!
受害者家属们猛地站起身,激动地欢呼起来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却笑得无比灿烂,有人高举着亲人的照片,大喊着“正义来了!我的孩子可以瞑目了!”,有人互相拥抱,泣不成声,有人对着审判席深深鞠躬,嘴里说着“谢谢法官!谢谢国家!”
林晓雨也站起身,眼泪汹涌而出,却笑着,笑着笑着,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——她终于可以告慰那些在卧虎山庄死去的同胞了,他们的仇,报了。
赵卫东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,眼底也泛起了泪光,他抬手抹了抹眼角,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——专案组的努力,没有白费,所有的牺牲,都值得。
陈默站在原地,看着欢呼的人群,看着泣不成声的受害者家属,眼底的寒冰渐渐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暖流,他知道,这一声死刑,是对所有卧底民警的最好回报,是对所有受害者的最好告慰。
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,把这激动人心的一幕永远定格下来——这是正义的时刻,是光明战胜黑暗的时刻。
被告人席上,明国平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站起身,却被法警死死按住,身体剧烈颤抖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,嘶吼道: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我不服!我要上诉!我要上诉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的哭腔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只剩下垂死的挣扎。
主审法官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继续宣判。
“被告人明国胜,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贩卖毒品罪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故意杀人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犯贩卖人口罪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数罪并罚,决定执行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!”
第二个“死刑”落下。
明国胜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:“死刑……死刑……”
他缓缓低下头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,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,像是在自嘲,又像是在认命——他终究还是为自己的恶行,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。
“被告人明国安,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判处有期徒刑八年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电信网络诈骗罪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犯开设赌场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万元;犯贩卖人口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数罪并罚,决定执行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!”
第三个“死刑”落下。
明国安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跪在地上,对着审判席不停地磕头,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们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!我愿意赔偿!我愿意把所有钱都拿出来!求求你们别判我死刑!”
他的哀求声撕心裂肺,却没有人同情。
法警上前,把他扶起来,按回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