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直窜上了,云长渊持竹简的手不自觉的发颤。但随即,更强烈的杀意如毒蛇般缠上心头:“此子今日不除,他日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他目光扫过战场。如今己方只剩下两人,而青鸾派除了唐煜还有灵女月昭灵子玉始夜,他们二人的修为也不容小觑。
“看来,只能用‘那个’了。”云长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飞至半空。他掌心一翻,一枚莹润的玉符泛着磅礴的气息。
“咔嚓!”
随着玉符的碎裂,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瞬间席卷整座龙骨渊。唐煜、月昭,玉始夜顿时如负山岳。膝盖不受控制的弯曲下去,地面在重压下也开始龟裂。
“元...元婴威压!”月昭清冷的面容惊现恐色,额头汗珠不断滚落。
“不错。”云长渊的声音变得忽近忽远,周身萦绕着不属于他的强大气息,“这缕元婴神识本是宗门长老赐予的保命之物,没想到竟要用到你们身上。”
云长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苦苦支撑的三人,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:“不过也好,待我镇杀你们,夺了那姑娘的机缘,倒也不算辱没这枚玉符的价值。”
他冷笑一声,元婴之力在掌心凝聚,抬手便是一道毁天灭地的掌印镇压而下。狂暴的灵力席卷八方,月昭和玉始夜瞬间被掀飞,重重的砸在岩壁上。玉始夜直接昏死过去。而月昭咬牙撑起护体雷光,却仍被震的口吐鲜血,单膝跪地,几乎难以支撑。
而更远处,苏雨柔重伤的身体在元婴威压下缓缓随着地面下沉,鲜血不断的从嘴角溢出,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惨如金纸。
“柔儿...”
唐煜牙呲欲裂,怒火在胸腔炸开。他狠狠的擦去嘴角血迹,声音冰冷彻骨:“仗着宗门底蕴随所欲为,今日必杀你,他日我定踏碎太虚门,叫你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唐煜...快跑..”苏雨柔虚弱到极致的声音传来。
“跑?晚了。”云长渊大笑,掌中灵力再度暴涨,眼看就要彻底镇杀众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嗡!”
一道清越的镜鸣响彻龙骨渊,唐煜头顶忽然悬浮一面古镜,镜面流转的金光将元婴威压硬生生撑开一片净土。
“化神至宝?”云长渊失声惊呼。但随即他稳住心神,贪婪道:“区区筑基,就算手握至宝,又能发挥几层威力?等你死后,这宝物自然归我所有。”
唐煜充耳不闻,借着青墟镜庇佑,瞬息闪至苏雨柔身边,他单膝跪地,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说过,有我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一枚古朴的石符在他掌心浮现。
“咔嚓!”
石符碎裂的刹那,一股丝毫不弱于云长渊身上的元婴之力轰然爆发,浩瀚灵压如怒海狂涛,与云长渊的力量分庭抗礼,整个龙骨渊在两股力量下剧烈颤抖。
“这是...?云长渊脸色大变,”你也有元婴神识?”
唐煜缓缓抬头,眼中寒芒如刃:“你以为只有太虚门有底蕴?”
这枚石符正是秦神飞升上位界时所有,当初青鸾派危机时曾用过一枚,如今还剩两枚。
云长渊终于慌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筑基修士,竟能接连拿出如此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