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鳅张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，他想说什么，却只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血沫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张平静无波的脸，身子晃了晃，重重地栽倒在地。

头目一死，剩下的匪徒顿时作鸟兽散，哭爹喊娘地朝着窑洞深处和门口逃去。

叶青玄没有追，他手腕一翻，袖中早已备好的三枚鹅卵石，成品字形飞出。
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

三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，三个跑得最快的匪徒，后心或后脑处炸开血洞，哼也未哼一声，便扑倒在地。
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。被铁棍砸中的地方，皮肉之下，一股酥麻的热流正在缓缓散开，说不出的舒坦。

他心念一动，那片光幕在脑中展开。

【武学：炼皮术（洪氏）】

【境界：入门】

【刻度：三寸一分】

【功德：三十一点】

涨了！

虽然只涨了一点功德，却证明了他的猜想。以战养皮，这条路，走得通！

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，从他心底升起。

他割下泥鳅张的脑袋，用破布包好，看也不看满地的尸首和那两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，转身走出了废窑。

第二日清晨，当叶青玄提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，走进南城衙门时，整个衙门都安静了。

他将人头往堂上一扔，那脑袋滚了几圈，正好停在章总捕头的脚下。

“启禀大人，青鱼帮头目泥鳅张，以及其麾下匪众十三人，已尽数伏法。”叶青玄抱拳躬身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堂。

章总捕头看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，又看看叶青玄那身纤尘不染的衣衫，捏着朱笔的手，指节一根根凸起，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的脸皮抽动了几下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这把刀，非但没断，反而，更锋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