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片地儿本来就是我们先来的!”
两拨人又吵起来,越吵声音越大,棍棒刀子举得老高。
“够了!”
叶青玄把镇魔令往地上一拍,铜令砸在石板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巷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他捡起镇魔令,拍了拍上头的灰:“南隅里这片地方,从今天起,归奉天司直接管。谁敢再来收保护费,格杀勿论。”
光头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:“叶总捕,您这话说得可有点大了。南隅里从前是猛虎堂的地盘,段天豹倒了,这地方总得有人管吧?再说了,我们背后也是有人的,您就不怕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叶青玄已经拔刀出鞘。
刀光在月色下划过一道弧线,直奔光头的脖子。光头眼珠子瞪得溜圆,下意识往后躲,却已经晚了。刀锋擦着他的喉咙掠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光头捂着脖子,“嗬嗬”地喘着气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怕什么?”叶青玄收刀入鞘,“你背后的人,是谁?”
光头嘴唇哆嗦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严……严总捕……”
叶青玄点点头:“回去告诉他,我说的。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跑。饿狼帮的人见势头不对,也跟着一哄而散。
蛮牛社那壮汉还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叶青玄走到他跟前,抬起手,壮汉浑身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们也走!”
壮汉丢下这句话,带着人灰溜溜跑了。
围观的百姓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齐刷刷跪下了。
“叶总捕,您可算给我们做主了!”
“这帮畜生,天天来收钱,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!”
叶青玄扶起跪在最前头的老高叔:“起来吧,以后谁敢再来闹事,你们就报官。”
老高叔抹了把眼泪:“谢总捕!谢总捕!”
郎中背着药箱匆匆赶来,蹲在地上给那汉子包扎。叶青玄站在一旁看了会儿,转身往巷子外走。
熊铁柱追上来:“总捕,那光头说他背后是严总捕,这事儿会不会——”
“会怎样?”叶青玄头也不回,“他敢来找我,我就让他知道,镇魔令在谁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