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气海之内,那原本中正平和的玄黄之气,竟已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原本纯粹的土黄色气流,此刻竟如一条大河,河中,有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金线,贯穿始终,盘旋流转。
一金一黄,两股气息交融,不再是泾渭分明,却也未曾完全合一。这股全新的内气,比之从前,平添了几分说不清、道不明的霸道与威严。
然而,这股力量却极不稳定。金黄二气时而相合,时而冲撞,每一次碰撞,都让他的经脉如遭针刺,剧痛难当。
他脑海中,那久违的“武道天机谱”悄然亮起,几行字迹浮现:
【内气状态:极度不稳。少阳真脉活性过度,与玄黄之气冲激。需以极阴之物中和稳固,或寻求《金刚不坏体》更高境界,以肉身强行镇压。】
原来如此。那一刀,借了采薇的血脉之力,虽诛了魔头,却也给自己留下了这般后患。
慕婉君见他脸色变幻,只当他伤势复发,关切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看着叶青玄的脸,与那双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,心中一紧。她下意识地便要伸出手,想运起自家的《清江诀》内力,为他探查梳理。
她的指尖方才触及叶青玄的手腕,叶青玄却似被火烫着一般,猛地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别!”
他这一动,牵扯了全身经脉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慕婉君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血色褪尽,美目中闪过受伤与不解:“你……”
她乃是总捕头,何曾这般主动关切过一个男子,却被这般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叶青玄也知自己反应过激,连忙解释道:“慕总捕,我体内真气古怪,你若贸然输入内力,恐有不测。”
他不能说实话。这金黄交融的内气,牵扯着采薇的“少阳血脉”,是他最大的隐秘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慕婉君听他解释,脸色稍缓,却依旧带着几分薄怒,将手收了回去,哼了一声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。随你。”
她嘴上虽这般说,却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,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生硬地道:“这是我家传的秘药,用一些稀罕药材提炼的,专能滋养气血。你如今这般情形,或许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