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君的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叶青玄刚刚燃起的心头。
“亲事?”他眉头微皱。
“嗯。”慕婉君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,“是很多年前,我父亲为了家族的生意,将我许配给了江南霹雳堂的少主。只是……我一直不肯答应,此事便拖延了下来。”
江南霹雳堂?
这个名字,叶青玄有些印象。似乎是一个以制造和使用火器而闻名的江湖大派,在江南一带势力极大,财雄势大,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。
看来,弹劾自己的事情刚刚解决,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了。
而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,也正因叶青玄的那封奏折,而暗流涌动。
朝堂之上,皇帝将叶青玄的奏折摔在新任礼部尚书张承的脸上,怒斥其无端构陷,扰乱朝纲。张承吓得跪地求饶,被皇帝下令停职反省。
此事看似告一段落,但叶青玄的反击,才刚刚开始。
他通过天机令,让天机阁在京城的各大茶楼、酒肆,散布出一些“小道消息”。
“听说了吗?那礼部尚书张承,之所以弹劾叶神侯,是因为叶神侯在临渊郡剿灭万魔教时,查抄到了一封张尚书与万魔教暗中来往的密信!”
“不止呢!据说张尚书的儿子,在京城斗鸡走狗,欠下巨额赌债,就是万魔教的堂主帮他还上的!”
这些消息,半真半假,却说得有鼻子有眼。一时间,京城舆论哗然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礼部尚书张承。
本就因为弹劾叶神侯而声名狼藉的张承,这下更是成了过街老鼠。
而作为叶青玄在京城最坚实的盟友,神侯府京城分部的负责人方正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
他早已暗中调查张承许久,此刻趁着舆论发酵,立刻将张承贪赃枉法、私吞贡品的铁证,呈到了皇帝的御案之上。
人证物证俱在,张承百口莫辩。
皇帝震怒,下令将张承打入天牢,抄没家产,其党羽也尽数被牵连,朝堂之上为之一清。
而这位新任礼部尚书张承,正是当年被叶青玄扳倒的严总捕头背后的严党残余势力,他伪装极深,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,本想拿叶青玄立威,却没想到,反被叶青玄一套组合拳,打得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