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霹雳堂,好大的威风。”他看着那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独眼龙大汉,“回去告诉你们堂主,临渊叶青玄,不日便会登门拜访。”
那独眼龙看到神侯令,再听到叶青玄的名字,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跪在甲板上,磕头如捣蒜: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不知是叶神侯大驾光临!求神侯饶命!饶命啊!”
叶青玄懒得理他,只是对熊铁柱道:“把他们的快船征用了,我们赶时间。”
“好嘞!”
叶青玄一行换上了水匪最快的一艘楼船,在“翻江蜃”一众水匪恭敬而畏惧的目光中,扬帆而去。
经此一事,行程再无耽搁。数日后,船队顺利抵达了慕家所在的苏州城。
苏州城不愧是江南首府,其繁华程度,比之临渊郡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小桥流水,粉墙黛瓦,处处都是精致的园林,一派富贵风流景象。
慕家的府邸,就坐落在苏州城最核心的地段,占地极广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比之叶青玄的神侯府,还要气派几分。
然而,当慕婉君带着叶青玄踏入家门时,迎接他们的,却是一张张冷淡的脸。
慕家的家主,也就是慕婉君的父亲慕远山,是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半百商人。他见到叶青玄,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,便将目光投向了女儿。
“婉君,你还知道回来?让你在临渊好好历练,你倒好,把朝廷的侯爷都给拐回来了!”他的语气中,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爹,青玄是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慕远山打断了她的话,“雷贤侄正在后堂品茶,他等你很久了。你先去见见他吧。”
慕婉君的脸色,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一丝轻浮笑意的声音,从后堂传来。
“慕伯父,何必动怒。婉君妹妹一路舟车劳顿,想必是累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穿锦衣,相貌英俊,但眼神却有些阴鸷的年轻人,摇着折扇,走了出来。
小主,
他,便是江南霹雳堂的少主,雷动。
雷动的目光,在慕婉君身上贪婪地停留了片刻,随即落在了叶青玄的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。
“这位,想必就是名震江南的叶神侯了吧?年纪轻轻,便身居高位,真是朝廷的好鹰犬啊。”雷动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叶青玄的目光,平静如水:“不敢当。总好过某些只会躲在家里玩火药的桶子,一不小心,把自己给点了。”
“你!”雷动脸色一沉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的一声合上。他乃是内气三重的修为,在江南年轻一辈中,也是顶尖的存在,何曾受过这等讥讽。
“叶青玄,我敬你是朝廷命官,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雷动冷笑道,“但婉君是我的未婚妻,这一点,人尽皆知。你若识相,现在就离开慕家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你的未婚妻?”叶青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的女人,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?”
“你的女人?”雷动勃然大怒,“好好好!既然如此,多说无益!我们武林中人,就按武林中的规矩来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