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……”

“不必多言。”秦川摆了摆手，他看向叶青玄，眼中露出一丝欣慰，“在你身上，我看到了奉天司未来的希望。在你动手之前，我将《奉天十三刀》的最后一式，传给你。”
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在空中缓缓划动，一道道玄奥的轨迹，烙印在虚空之中。

“《奉天十三刀》，前十二式，皆为杀伐之术。而这最后一式，名为……‘绝红尘’。”

“此招，非刀招，而是心招。它会斩断你与红尘俗世的一切羁绊，包括你的情感，你的记忆，你的生机……将这一切，都化作最纯粹、最极致的一刀。这一刀，可斩时空，可破万法，但代价，便是你自己。”

“不到万不得已，切不可轻易动用。”

叶青玄默默地看着那玄奥的轨迹，将每一个变化，都深深地刻印在识海之中。

为了苍生，为了采薇，为了……那盏灯里的残魂，就算付出一切代价，他也在所不惜。

“哥哥，老爷爷他……好痛苦。”采薇拉了拉叶青玄的衣角，她能感受到秦川体内那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力。

她走到秦川面前，伸出小手，按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一股精纯的大日真力，缓缓渡入。

秦川那枯槁的面容，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丝，剧烈的咳嗽也平息了下来。

“好……好精纯的太阳真力……”他震撼地看着采薇，“原来，传说……是真的。有你这样的‘大日真体’在，此战，或许真有胜算。”

他在消失的前一刻，忽然用只有叶青玄能听到的声音，传音道：

“小心那个叫李欣悦的女子……她的纵气之术，源头极为古老，并非凡俗。她的身份，未必只是圣女那么简单。老夫曾在一本古籍残页上见过类似的记载，那似乎与……上古的‘守护者’一族有关。”

叶青玄心头猛地一震，想起李欣悦之前种种异于常人的举动，以及她对阵法超乎寻常的理解。

不等他细想，秦川的身体，已经化作了漫天光点，融入了那片七彩珊瑚礁之中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整片海底遗迹，都开始剧烈震动。

那片巨大的珊瑚礁，从中间裂开，露出一个深不见底、闪烁着幽暗紫光的时空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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