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很低,“我得回他那儿去。”
办公室里静默了一瞬。
墙上一幅肖像忍不住偷偷睁开了半只眼睛。
“回格林德沃先生那里?”邓布利多的语气没有太多意外,只是带着确认。
卢耳麦点了点头,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“嗯。”
“即使你清楚那意味着什么?”
“……清楚。”
邓布利多沉默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评判,只有一种深沉的审视。
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那份近乎麻木的决绝,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
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邓布利多问,声音放得更轻了些。
卢耳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格林德沃随意把玩他的阿尼马格斯形态,那命令他变来变去的戏弄,厨房里短暂的喘息,还有那份被他发泄般做出来的超甜点心……以及,一种更深沉的、无处可去的茫然。
他摇了摇头,没解释。有些东西说不清,也没必要说。
“我必须回去。”他只是重复道,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点。
邓布利多没有再追问。
他端起自己那杯通常加了很多糖的茶,喝了一口,然后轻轻放下杯子。
“我无法阻止你的决定,卢耳麦先生。”他缓缓说道,
“霍格沃茨不会囚禁任何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,即使这个选择看起来……并不明智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卢耳麦身上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有关切,也有深深的忧虑。
“但请记住,”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
“这座城堡的门,并非永远关闭。如果你需要,如果你改变主意,或者……仅仅是想找人分享一块不那么甜的糕点,这里总有一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