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扫过三人,语气恢复了点平常的温和,但底下还压着点刚才没散尽的冷硬:“看也看过了。这事,别到处说。”
他顿了顿,又拿起那把餐刀,转身继续处理黄油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司康饼在那边柜子里,自己拿。”
卸下【领导者】。
万圣节前夕的礼堂比往常更热闹些,烛光在漂浮的南瓜灯里跳跃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了点暖色。
教职工长桌上也不例外,气氛轻松。
卢耳麦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,面前摊开的不是教案,而是满满当当一桌甜点——淋着焦糖的布丁,撒着糖霜的松饼,堆着鲜奶油的泡芙,还有几块切面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。
花样多得像要把霍格沃茨厨房试过的方子都复刻一遍。
他面前还单独放了个小碟子,里面是刚烤好的司康饼,配了一小盅凝脂奶油和自家熬的草莓酱。
他掰开一块,慢悠悠地往上抹奶油,动作透着一股子闲散。
不只是他自己这桌。
仔细看过去,每位教授手边都多了点合心意的小东西:邓布利多面前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柠檬雪宝,麦格教授那儿放着两块她偏爱的、不太甜的姜饼,连斯内普的座位前都搁了一碟黑咖啡口味的杏仁薄脆
——虽然那碟子到现在还没人动过。
弗立维教授正小口啜饮一杯加了蜂蜜的热可可,旁边摆着几个小巧的蛋白糖。
斯普劳特教授笑着在尝一块胡萝卜蛋糕。
卢耳麦咬了一口司康,温热的饼身和冰凉的奶油在嘴里化开。
他眯了眯眼,看着底下长桌上嬉闹的学生,又扫了眼身旁这些算是“同事”的教授们。
死都死过了,被系统折腾,被黑魔王来回烙饼似的打标记,前辈子憋憋屈屈当个烘焙师还能把爹妈送走……现在嘛,爱咋咋地吧。
他端起手边的红茶喝了一口。
重活这一趟,好歹得让自己痛快点儿。
烤点甜的,吃点好的,看着别人也因为这点甜味露出点轻松样子,就算没白费力气。
至于别的?他懒得想。系统任务随缘做,情绪值够用就行,那两个名字爱在锁骨上待着就待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