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耳麦被彻底制服,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上,急促地喘息着。
因为愤怒和刚才的扭打,他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如同染上了晚霞。
那头红发更是凌乱不堪,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,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甘和未散的怒火,恶狠狠地瞪着上方的洛哈特。
洛哈特自己也喘着粗气,鼻子可能被打出了血,嘴里有铁锈味,身上好几处都火辣辣地疼。
他惊魂未定,但此刻占据上风,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、动弹不得的卢耳麦,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疼痛、恼怒、以及某种……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和对方此刻模样所……刺激到的情绪,涌了上来。
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卢耳麦的脸。
那潮红的色泽,
那因怒气而格外明亮的金色眼睛,
那微微张着、急促喘息的唇,
还有那凌乱铺散在枕头上的、如同火焰般的红发……
这副样子,与他平日里那副温吞、平静、仿佛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模样截然不同,充满了一种……惊心动魄的、鲜活的生命力,甚至带着点……被逼到绝境的、脆弱的诱惑力。
洛哈特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扣着卢耳麦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。
他盯着身下的人,被打肿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扭曲、却带着他招牌式油腻的笑容,声音因为挨了打而有些含糊不清:
“哦……我亲爱的伏特先生……”他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、令人不适的兴奋光芒,
“真没想到……你还有这样……热情如火的一面?就为了……一首小诗?”
他的目光在卢耳麦潮红的脸上和凌乱的衣领处流连,语气变得暧昧起来:
“看来那首诗……确实写到了某些……‘关键’的地方,嗯?让你如此……激动?”
卢耳麦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屈辱的姿势气得浑身发抖,他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无法撼动洛哈特的钳制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带着屈辱和愤怒的低吼:
“闭嘴!你这……无耻的混蛋!”
洛哈特却低低地笑了起来,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极其有趣。
他俯下身,凑近卢耳麦的耳边,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