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有办法把你的威胁、你的警告、你的算计,拉到一种令人无语的、关于点心制作的层面上。
卢修斯深吸一口气,决定结束这场毫无建设性的对话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软榻上的卢耳麦,语气恢复了冰冷:
“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在我想出……妥善处理你身上标记的办法之前,你哪里也不准去。”
他转身走向书桌,背影明确地表示谈话结束。
至于那个“妥善处理的办法”什么时候能想出来,或者到底会不会想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卢耳麦看着他的背影,眨了眨眼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好吧,沟通失败。
看来想顺利返校,还得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或许……可以问问系统有没有暂时屏蔽黑魔标记的方法?
就是情绪值估计要花不少。
他有点肉疼地想。
假期最后一天的午后,卢修斯走进房间,将一个小物件随手抛到卢耳麦膝盖上。
金属片在光线中泛着冷光。卢耳麦拿起来看了看,上面刻着一行清晰的花体字:「我是卢修斯·马尔福的狗」。
他什么也没说,手臂一扬,那个小牌子就划过一道弧线飞出了敞开的窗户,落在下面的灌木丛里。
然后他转过头,金色眼睛平静地看向卢修斯,语气带着纯粹的疑惑:“来做什么,卢修斯?”
卢修斯站在那里,感觉额角的血管轻轻跳了一下。
他预料过愤怒、羞耻,或者至少是抗议,但绝没有料到这种彻底的无视。
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人恼火。
“看来你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。”卢修斯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还是说,你更喜欢被铁链拴在地牢里?”
“我不喜欢地牢,潮湿,对关节不好。”
卢耳麦实话实说,他依然看着卢修斯,眼神很认真,“而且我不是狗。”
“这由不得你选择!”卢修斯提高了音量,灰眸里酝酿着风暴,
“你需要一个提醒,一个明确的标识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!”
“我是我自己的人。”卢耳麦纠正他,语气依旧温和,但内容很坚定,
“或者严格来说,我属于‘邓布利多’,虽然它没怎么管过我。”
卢修斯简直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。
他逼近一步,周身散发着压迫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