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耳麦接过来,翻看了一下,确认了上面的字迹,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他表情很自然,甚至带着点“终于解决问题了”的轻松。
他随手把项圈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,似乎没打算立刻戴上。
卢修斯看着他这副样子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他精心准备的羞辱,他试图建立的绝对掌控,最后就变成了床头柜上一个写着他名字的、被对方当成“解决问题工具”的皮圈。
妈的!
他猛地转身,又一次摔门而去,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。
卢耳麦被关门声震得眨了眨眼,看向紧闭的房门,心里有点纳闷。
“又生气了?”他低声自语,“不是都按他说的办了吗?”
他摇摇头,实在搞不懂这位马尔福家主复杂难懂的心思。
算了,反正项圈做好了,问题应该解决了。
他想着明天就要回霍格沃茨了,心情稍微明朗了一些,开始琢磨厨房里还有哪些材料,够不够做一批新的乳酪司康。
第二天清晨,卢修斯果然拿着一条细长的银链走了进来。
链子做工精致,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