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、用细绳捆好的纸包,里面似乎塞满了信件。
听到开门声,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金色的眼睛里带着熬夜留下的血丝和倦意。
“阿不思……”他开口,带着点刚醒的沙哑,“我来找你。”
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,从那明显坐了一整夜造成的僵硬姿势,移到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纸包上。
一丝极淡的、混合着惊讶和无奈的情绪从他湛蓝的眼睛里掠过。
他侧身让开通道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:
“看来你等了很久。请进吧,卢耳麦。”
卢耳麦扶着墙壁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,抱着那包信,跟着邓布利多走进了圆形办公室。
福克斯在栖枝上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。
“坐。”
邓布利多指了指桌前的椅子,自己则在办公桌后坐下,双手指尖相对,看着卢耳麦将那一大包信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这些是?”邓布利多问道。
“卢修斯给我的信,还有我给他的回信。”
卢耳麦老实回答,他揉了揉眼睛,试图驱散睡意,
“还有他昨天晚上问我的问题,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表示内容都在里面。
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。“卢修斯?他找你……是为了巴克比克的事?”
“嗯。”卢耳麦点头,“他说只要我答应他一些条件,他就不杀巴克比克。我同意了每周让他‘监管’我两个小时。”
邓布利多的眼神凝重了些。“什么样的条件?他问了什么问题?”
卢耳麦便开始复述,语气平板,像在汇报工作:
“他问我,你和除了庇护我之外还有什么关系。我说你有时候会问我问题,关于过去和一些人的看法,比如你觉得格林德沃和伏地魔很危险。”
邓布利多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他问我和西弗勒斯发生了什么。我说他好像不
卢耳麦·伏特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坐在地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,柔顺的红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