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……是别的,更未知的原因?
无数猜测在邓布利多心中盘旋。但他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,对于卢耳麦,有时候逼迫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他选择了暂时接受这个模糊的答案。
“好吧,卢耳麦。”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“我准你的假。霍格沃茨会为你保留位置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卢耳麦的后脑勺,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,尽管这个“孩子”正以极其不规范的姿势压着他。
“但是,”他补充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,
“务必小心。无论你要去做什么,记住,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。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……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。”
卢耳麦在他怀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充完了电,慢吞吞地从邓布利多身上爬起来,站在床边,揉了揉眼睛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说完,也不等邓布利多再回应,身影便在黑暗中如同融入阴影般,悄然消失了,
只留下床上被压得有些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厨房的甜香。
邓布利多独自躺在黑暗中,望着天花板,眉头微微蹙起。
卢耳麦这突如其来的行动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让他预感到,某些平衡或许即将被打破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知道这个夜晚,他恐怕难以再次入眠了。
苏格兰某处荒凉海岸边,一栋废弃已久的维多利亚式大宅隐匿在浓雾与峭壁之间。
这是苏佧伊麾下“血族”一处早已闲置的据点,结构错综复杂,如同迷宫,且远离人烟,正合卢耳麦所需。
他站在布满灰尘的空旷大厅中,意识沉入许久未仔细打理的“死后系统”商城。
冰冷的列表滑过,他精准地找到并购买了价值1000情绪值的【摄魂怪免疫效果(一次性)】,毫不犹豫地装备上。
一股无形的屏障感笼罩了他,隔绝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