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……掌控,惩罚,为了目标而必要的残酷……并不坏。
贝拉瘫在那里,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。
痛,太痛了,但那瞬间掠过的、黑暗的愉悦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残存的意识。
没等她缓过这口气,卢耳麦已经收起魔杖,拿出了一把小刀。
他跪下来,拉起贝拉无力的手臂,刀尖慢慢划过她苍白皮肤。
动作不疾不徐,一道,两道……血珠渗出来,在皮肤上划出纵横交错的细线。
他划得很专注,像在完成一件作品。
贝拉感觉到的刺痛远不如钻心咒,但这种缓慢的、冰冷的切割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划够了,卢耳麦放下小刀,拎起那桶盐水。
他倾斜木桶,浑浊的盐水哗啦一下浇在贝拉布满新伤的身体上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贝拉猛地弓起身,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。
盐水渗进每一道新鲜伤口,像无数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肉,剧烈的灼痛甚至短暂压过了钻心咒带来的精神余痛。
她在地上疯狂扭动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伤口在摩擦中进一步撕裂。
卢耳麦站在旁边,看着她在盐水中痛苦挣扎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那抹癫狂的热度,无声地燃烧着。
为了回去。他想着。
卢耳麦看着在盐水中抽搐、意识模糊的贝拉,觉得差不多了。
他调出系统界面,情绪值再次扣减,兑换了【绝对控制卡】。
选中目标:贝拉特里克斯·莱斯特兰奇。使用。
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身体猛地僵住,随即,一种奇异的变化出现在贝拉脸上。
所有的痛苦、疯狂、恨意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,只剩下一种空洞的、绝对的顺从。
她挣扎着,用一种扭曲却异常恭顺的姿势,跪伏在地上,低着头,等待指令。
“先活着。”卢耳麦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“去找你的黑魔王。别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贝拉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服从。
卢耳麦不再看她,转身上了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