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他怎么了?!卢耳麦,你到底想干什么——!”
卢耳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他举起了属于她的魔杖,对准了她。
嘴角,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,形成一个怪异的、带着泪意的笑容。
温吞的表情碎裂,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、扭曲的内里。
“钻心剜骨。”
魔杖尖端迸发出刺目的红光,精准地击中纳西莎。
“啊——!”
纳西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身体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剧烈地痉挛、抽搐,每一寸肌肉和神经都仿佛被撕裂、碾碎。
高贵和冷静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无法承受的痛苦。
卢耳麦维持着咒语,看着她在痛苦中扭曲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怪异,而金色的眼睛里,泪水却无声地滑落,顺着脸颊滴落。
他一边施加着酷刑,一边温和地、带着哭腔低语,像是在安慰,又像是在嘲讽:
“很快……很快就好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钻心咒的光芒持续闪烁着,映照着施咒者带泪的疯狂笑脸,和受咒者崩溃扭曲的面容。
在这废弃的、无人知晓的站台深处,上演着一场无声的、极致的残忍。
绝对控制卡的效果如同最冰冷的枷锁,瞬间侵蚀了纳西莎残存的意识。
她身体一僵,仰起的头颅无力地垂落,翻着白眼,彻底昏死过去,瘫软在束缚咒的效果中。
卢耳麦看着她失去知觉的样子,脸上那混合着泪痕的怪异笑容慢慢平复。他举起魔杖,轻声念道:
“钻心剜骨。”
短暂的魔力刺激像一盆冰水,强行将纳西莎从昏迷中拽回。
她猛地抽了一口气,意识回归的瞬间,钻心咒的余痛和绝对控制卡带来的绝对服从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身体剧烈颤抖,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。
她挣扎着,在被束缚的状态下,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艰难的姿势,朝着卢耳麦的方向,跪伏下去。
头颅低垂,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卢耳麦看着跪在面前的纳西莎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惯常的、温温吞吞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个一边掉泪一边施酷刑的人不是他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声音平和地说,“德拉科没事。”
纳西莎身体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,但绝对的控制让她无法提问,无法质疑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、表示顺从的音节。
卢耳麦解除了束缚。
纳西莎僵硬地站起身,没有看他,也没有去捡自己的魔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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