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压得人耳膜发痛。
麦格教授还站在原地,手指紧紧攥着长袍边缘,指节发白。
她看着依旧拥抱在一起的卢耳麦和斯内普,脸色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
震惊、无措,还有一丝强烈的职业本能让她想立刻做些什么
——分开他们?质问?
可眼前的场景超出了任何教师手册的处理范畴。
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绕过办公桌,走到壁炉前的旧地毯上,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显得异常锐利。
他先看了看麦格。
“米勒娃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需要你暂时留一下。作为副校长,有些情况你必须知情。”
麦格僵硬地点了点头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。
邓布利多的目光这才落到那两人身上。
斯内普还埋在卢耳麦怀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僵硬的石像。
卢耳麦则维持着拍背的动作,节奏平稳得诡异,金瞳望着虚空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温和依旧,甚至有点走神。
“西弗勒斯。”邓布利多叫了他的名字,语气不重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。
斯内普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没动。
“我需要你开口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把话说清楚。在这里,现在。”
又是一阵让人难捱的沉默。炉火噼啪作响。
终于,斯内普动了。
他猛地从卢耳麦怀里挣脱出来,动作大得差点踉跄。
他站直身体,没看任何人,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。
袍子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