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格林德沃用魔力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地“标记”了,标记得如此彻底,如此张扬。
邓布利多的目光,终于落到了肩头的小鸟身上。
棕鸺鹠依旧安静地站着,歪着头,金瞳里是惯常的、温和又有点迟钝的平静,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浑身散发着多么令人心惊胆战的气息。
福克斯又发出了一声更响的、带着警告意味的低鸣,翅膀微微张开,似乎随时准备扑过来。
邓布利多抬起手,不是去碰肩上的鸟,而是朝着福克斯的方向轻轻摆了摆。
一个安抚、也是制止的手势。
凤凰不满地拍打了一下翅膀,但还是安静下来,只是金红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只不速之“鸟”,颈毛未平。
邓布利多这才慢慢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后的高背椅前坐下。
他的动作比平时略显迟缓。
棕鸺鹠在他肩头挪了挪爪子,调整了一下位置,然后就不动了,像一件长在那里的、毛茸茸的装饰品。
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。
办公室里只有银色仪器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和炉火的噼啪声。
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棕鸺鹠头顶上方,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犹豫,最终还是轻轻地、缓慢地落在了小鸟蓬松的背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