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涉及到极其高深、乃至禁忌的空间魔法。
“晚上好,卡卡洛夫校长。”卢耳麦开口,声音温润平和,他甚至还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,像是在进行一场友好的夜间拜访,“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
卡卡洛夫的手紧紧攥着魔杖,指节发白。
他没有拔出它,多年的逃亡和苟且生涯让他学会了审时度势。
能这样无声无息闯入他房间的人,贸然攻击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声音干涩:“伏特先生?真是……出人意料的拜访方式。霍格沃茨的教工,都这么……不拘小节吗?”
他故意点出卢耳麦的姓氏和身份,试图在言语上占据一点主动权,同时大脑飞速运转,猜测对方的来意。
卢耳麦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刺,他慢吞吞地走到壁炉边一张空着的扶手椅前,很自然地坐了下去,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。
然后他抬起头,金色的眼瞳在炉火的映照下,平静地看向卡卡洛夫。
“有点事,想和您聊聊。”卢耳麦说,语气就像在商量明天的早餐菜单,“关于……您以前的一位‘同事’。”
卡卡洛夫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。
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
“同事”这个词,用在这里,指向性太明显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伏特先生。如果没什么事,请你离开,我需要休息。”
“汤姆·里德尔。”
卢耳麦没有理会他的逐客令,直接吐出了那个名字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吓人。
他看着卡卡洛夫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,
“或者,您更习惯叫他……黑魔王。”
卡卡洛夫猛地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石墙。
他终于拔出了魔杖,杖尖颤抖地指向卢耳麦,但那个指向毫无气势,更像是一种无助的自我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