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福克斯从栖木上抬起了头,金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卢耳麦。
桌子上的银色仪器发出不规律的咔哒声。
墙壁上那些沉睡的校长肖像画纷纷惊醒,惊疑不定地看着下方这场惊人的对峙。
邓布利多静静地坐在高背椅上,没有动。
他脸上所有的温和与宽容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属于当代最伟大巫师的、深不可测的威严和凝重。
他银蓝色的眼眸与卢耳麦燃烧的金瞳对视着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、却更加凶险的较量。
他能感觉到卢耳麦身上那股濒临爆发的、混合着巨大悲痛和长久压抑后终于失控的疯狂意志。
那不是虚张声势。
这个看似温顺的男人,此刻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过去。
最终,邓布利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
——理解、无奈、警惕,或许还有一丝极深的疲惫。
他没有说“好”或“不好”。
他只是缓缓地,从书桌抽屉里,取出了一样东西
——一枚看起来极其古朴、边缘有些磨损的青铜门钥匙,造型是一只收拢翅膀的渡鸦。
他将门钥匙放在光滑的桌面上,推向卢耳麦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