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前,望着下方逐渐活跃起来的城堡场地,目光深远。
“他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,米勒娃。”
邓布利多缓缓说道,“用最直接,也最危险的方式。”
“我们不能真的让他走!如果伏地魔真的还活着,他这样出去……”
“我们也不能用强硬的规则,把他逼到对立面,或者逼他做出更极端的事情。”
邓布利多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思虑,
“昨晚的驺吾,今天早上的威胁与‘宣告’……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,也在展示他的……价值,或者说,不可替代性。以及,他的疯狂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麦格:“停职的提议,暂时搁置。我们需要……重新评估。也需要,给他一点‘空间’。但同时,监视必须加倍。不仅仅是对他,还有城堡内外一切不寻常的动静。”
麦格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知道邓布利多是对的,但那种失控感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,依然紧紧攫住她的心脏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?”
“等待。”
邓布利多重新望向窗外,声音轻得像叹息,
“等待他的下一步。也等待……这场以霍格沃茨为舞台的、愈发复杂的棋局,下一个棋子的落下。”
而此刻,卢耳麦已经回到了他那个位于厨房旁的小房间。
他没有什么“东西”可收拾。
几件旧袍子,一些私人用品,寥寥无几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这个住了几十年的、简陋却熟悉的空间。
金色的眼瞳里,那片冰冷平静之下,是疯狂运转的计算和近乎偏执的决心。
抽卡消耗的萎靡感还在,但被更强烈的目标感压了下去。
霍格沃茨的短暂僵局,意料之中。伏地魔的“存在”,是他手中一张有效的牌。
而新分身“路库尔”已经就位。
他站起身,将几件必要的物品收进系统空间。
然后,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开始忙碌起来的霍格沃茨。
他不会真的离开
——至少不是现在。
但这场与校方的对峙和“收拾东西”的姿态,必须做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