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,胡彪第七次从那巨大的“生物”腔室之中走出来。
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来电显示两个字,“老妈”。
胡彪盯着这两个字,沉默了五秒钟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妈——”
“三虎!”
牛雅菲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,没有寒暄,没有日常问候,没有任何缓冲。
这种语气
这么难看的疗伤方式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,一时间竟忘记自己可能被脱光衣服的事情。
片刻后,叶龙已听到她开门让外面的萧九来进入,两人在卧室右边的客厅里坐下说话。
站在一角的独孤蓉听见爷爷在叫自己,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了出来。
李唯西怔怔的回过头,看到男人冷峻的面庞,只觉得鼻头发酸,让她的眼眶又泛起了红。
关爱式的问话,使儿子恢复了镇定。体内那股邪恶的力量迅速给了他勇气,仿佛承认错误是件不光彩的事。
“别把突然想出来的东西硬加个克苏鲁的捏它。”而且还用‘类似撬棍的东西’,这不就不是难以言喻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