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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尾灵雉的骨头,也就是鸡髓,有鸡之鲜,却无鸡那股似有若无的淡骚味,拿来熬成火锅底,反而还胜过牛骨。

贺兰韵:我说怎么一个月少了那么多只,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啊!

他干巴巴道:“这是师父散放的。”

沈闻:……

“师父养它们是为了取胆熬药。”

沈闻:……

“因为少了好几只,他头发都多掉了七八根。”

沈闻:……

“后山的梅花鹿不会也是你……”

沈闻:“吃肉吃肉,哎呀这个肉真香。随便涮一涮就能马上入味,把这个紫苏叶和酱料裹着一起吃。”为了堵住贺兰韵的嘴,沈闻忍着心痛给他让了一叠涮鹿肉。

贺兰韵看着那裹着土褐色酱料的肉片和紫苏叶子,闻着钻进鼻子的香味,叹了口气——宰都宰了,反正都是拿来吃的,事后通报给师父,让沈闻赔钱就好了。

他毫无慈悲,对穷鬼没有丝毫怜悯地想。

他们在里头吃火锅,外头的人砸门又不能砸,叫骂沈闻又充耳不闻,里头就跟中了大悲寺的千斤定一样一动不动,活像三只老王八。

甚至,还隐隐约约,从里头传出了一股勾人食欲,让人不争气的泪水从嘴里流淌而出的香味……

好气哦。

饿是不饿,但是有点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