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
茶几下的那一方手工羊毛地毯地毯是庄鸣爵特地从土耳其订的,柔软又厚实,苏池曲腿坐在毯子上,差不多和庄鸣爵平视。

苏池伏在沙发扶手上,垂眸看着仰躺的庄鸣爵:“要喝点水吗?”

这种故意放低姿态的动作很好的取悦了那个喝醉的男人,他微微勾唇,他摸着苏池头发的手微微下移,狎/昵的捏了捏苏池的耳垂。

“苏苏今天这么乖?”

苏池笑笑没说话。

钓你呢,能不乖吗?

庄鸣爵不禁想起从前第一次半夜把苏池叫来的情形。

当时自己喝醉了,酒精很好的放大了yu望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池那张脸。

他生于豪门望族,从小耳濡目染,早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背景和权利达到目的,不管是人还是事。

他明明喜欢苏池喜欢的不得了,却任凭这小子在自己面前晃了这么多年都没舍得动他。

为什么?凭什么?

他头一次抛下了「大哥」的伪装,大半夜给苏池打去了电话。说了什么庄鸣爵现在已经记不起来,但可以预料的使用了某些手段,他只记得,苏池来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。

结果他还是克制了。

他让苏池给他倒了杯水,点了支烟,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。

但苏池还是微妙的生气了。

那时候苏池还太年轻,十八岁的年纪,丝毫不会掩饰情绪。他大概把庄鸣爵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理解成了羞辱,他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,瞪着眼质问庄鸣爵:“你把我当成佣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