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
兰堂颔首,不婚主义者找到了共鸣之处,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送戒指的意义。

大约是——为了给予一份牵绊?

奇怪的想法。

兰堂将心比心地说道:“只要相爱,不结婚也一样可以在一起,我就是一个不婚主义者,见惯了同僚的家庭矛盾,甚至不用恐惧婚后的生活。”

阿蒂尔·兰波喜笑颜开,对方和他前任不一样!能理解他的意思,能坚持不婚主义!

一地鸡毛的婚姻,从来不是他的愿望。

阿蒂尔·兰波无法理解《兰波传》里三十七岁时的兰波的想法,因为他是年轻而富有朝气的,从未经历过病痛的折磨和漫长的非洲行商之旅。

但是,他会借鉴,会参考对方的心态变化。

每一个“自己”都是不同的人生走向,他想要避开人生中的大坑,走上一条快乐的道路。

“兰堂~!”

“嗯?”

“我们去草坪上!我送你一个礼物!”

草坪上,阿蒂尔·兰波编织了一对草绳戒指,自己戴上了后,又把另一个递给了兰堂,“简单吧,比买什么金银钻戒都要划得来。”

兰堂怀着啼笑皆非的心情戴上廉价的戒指。

“可是不美观啊。”

兰堂,标准的视觉动物。

“看我!”

阿蒂尔·兰波爬到兰堂身上,双腿岔开,跪坐在兰堂的膝盖上,“只要我好看就可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