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随着鸣冤鼓的骤然响起,一群汉子闯进了正堂。
“青天大老爷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有人抢孩子呀!求老爷为小人做主啊!”
陆遥和梅苏本来正打算去查一查胡兆这些日子以来的动向,是否和阿涛说得一致,没想到却又有案子上门了。
只见一个矮小的男人被一群大汉围着,站在堂前,表情略有些畏缩。
“堂下何人?所为何事?”,陆遥拍了下惊堂木道。
矮小的男人微微瑟缩了一下道:“小人叫王保,是吉祥赌坊的主人。”
陆遥和梅苏不由互看一眼,没想到此人会来寻阿涛。
难道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?他故意这样做,好减轻自己的嫌疑?否则他这种一直避着官府走的人,为何会主动报案?
“王保你有何事要告?”,陆遥明知故问道。
“启禀大人,我家孩子被拐走了!”,王保愤恨道,“他可是我王家的独苗。”
人不要脸起来真是无敌。梅苏冷哼一声道,“可我怎么听说,你对你家独子不是打就是骂呢?”
“大人没听说过吗?打是疼骂是爱吗?”,王保看起来胆小,为人却十分无耻。
“啪——”,
惊堂木一拍,王保瞬间闭嘴。
“你细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诉一遍,本官才好判案。”,陆遥威严道。
王保忙肃容恭敬道:“那拐子叫胡兆。刚来新繁县时,我还以为他是个有钱的主,哪里想得到,他根本就是个穷鬼,赊了我不知多少账,还想从我婆娘那里骗钱,真是个短寿的死坯,天杀的狗才,该入那螺丝地狱,受地狱……”